“這是那位連環殺手教會我的”
阿斯蒂輕笑著,再接再厲恐嚇著可憐的母親,雖然比起她犯下的過錯這簡直幼稚得可笑,但已經足夠他達成目的。
“用孩子來威脅一對愛著他們的父母,即使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可也不得不束手就擒。聽起來真是令人覺得感動,不是嗎”
米拉緊繃的肩背垮了下來,凝視著自己的女兒默默流淚,她不是感到放松,而是再也無力掙扎。
阿斯蒂將視線落到最后一個男人身上,手指輕敲著冰柜上的鋼鋸,溫和又體貼地詢問。
“那么你的選擇呢,福克斯叔叔”
韋恩酒店前停靠了幾十輛低調的豪車。
記者和賓客在接受了保安的檢查后步入大廳,低沉優雅的古典樂回響在金碧輝煌的酒店里,室內噴泉簌簌流水的聲音并不突兀,反而更像是隨著樂章起舞般令人更浸入那種美妙的氛圍。
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們穿著奢華卻并不夸張的禮服,連精致的妝容也保持在端莊的狀態。
因為這不是哥譚首富舉行的派對,而是一場慈善晚宴。
不管它背后目的是真的為了募捐,還是惺惺作態的秀場,但能夠和韋恩、凱恩家族還有上層名流們產生交集,足以讓無數人趨之若鶩。
“阿斯蒂,你怎么會在這里”
托馬斯撥開人群朝角落的男孩走去,即便今夜聞訊而來的人很多,他也沒想到會見到這孩子。
阿斯蒂迎回了闊別多日的輪椅,這使他雖然身高低矮,但體積令人無法忽視。
“我只是覺得自己也該代表卡舍爾家族做些什么。”他靦腆地彎了彎唇,“托馬斯叔叔,能麻煩您叫來警察嗎,我想待會兒應該會需要到他們。”
金發男孩臉色仍是虛弱的蒼白,淡色的唇微微抿起,雖然在笑,但卻帶著無法忽視的悲傷。
站在他輪椅后方的一男一女長相并不陌生,托馬斯記得對方是卡舍爾集團的高層,可他們此時低垂著頭顱,渾身蔓延著死氣,絲毫看不出往日在名利場上游刃有余的姿態。
“托馬斯叔叔,或許您想看看這個。”
阿斯蒂將手機遞給他,注視著男人翻看里面的文件,神色從驚疑不定到壓抑憤怒。
“這簡直太過荒謬了”托馬斯緊盯著屏幕冷聲道,“卡舍爾夫婦已經慘遭謀殺,他們竟然還想要將污水潑到已死之人身上,沒有人能容忍這種背叛和污蔑”
阿斯蒂因為他的話而紅了眼眶。
“是的。我絕不容許有人玷污卡舍爾的名譽,可是托馬斯叔叔我不知道該怎樣做才好。”
他咬著顫抖的唇試圖抑制悲傷,但不太成功,淚水很快浸滿那雙清透的綠色眼睛。
“集團高層和許多勢力都有所牽扯,想要連根拔起我顯然做不到,也不敢去做。如今能抓住的只有這兩個證據確鑿難逃其咎的罪犯,他們才是真正釀造昨日那番慘劇的罪魁禍首可哥譚法律會做出什么判決呢,他們甚至連動手殺人都沒有,難道又要因此被放過嗎”
他在哭,可心臟跳動的速度依舊平緩。
這些資料都是經由希爾整理過后的。
剔除了直接涉及到他父母的罪證,只留下內部隱藏的污穢,而卡舍爾夫妻只是一對被欺瞞的無辜好心人,他們這些年為哥譚做了許多善事,促進了城市發展進步,可卻因為旁人的貪婪慘遭牽連,詆毀和咒罵聲令他們死了也不得安寧。
兩人的交談聲吸引了周圍的目光,也有不少記者湊上前來試圖探聽。
“韋恩先生,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