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尚書對于江好的到來的確感到頭疼,尤其是在聽明她的來意以后。
“你”她煩惱地揉了揉額角,不知道該怎么跟江好說明事實利害。她現在一腔熱血地要去刺殺,不管怎么,是絕不能讓她去的。
江好目光堅毅地望著蕭正儀,等她發話。
蕭正儀想了想問“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
江好將早晨發生之事沉聲同她說了,又問“尚書大人,是真的嗎”
蕭正儀眉頭落下,壓在眼上,沒想到風聲竟然傳入宮中。知道緣由,再勸停江好怎么也說不過去,但確實不能讓江好就這么去。她先轉移話題,也的確是存著詢問的心思“你還記得傳話的兩個小宮女什么模樣嗎皇城之中有流言蜚語,是我辦事不力。”
江好嚇了一跳,不由替人說起好話“是我太過耳尖,倒不是她們刻意說與我聽的。”
蕭正儀道“我沒有想處罰她們,只是想查清謠言源頭,或許有燕國細作再其中推波助瀾。”
江好立刻嚴肅起來“我都記得的。”
蕭正儀笑道“那就有勞江女郎助我一臂之力了。”
江好自然無不答應,只是還惦記著刺殺之事,不由又提了一遍。
蕭正儀看她注意力并沒被轉移,為了阻止,不得不直言相告“江女郎,你不能去。”
江好愣住“為什么”
“夏燕議和,燕國使臣若在大夏遇害,邊境必然再生動蕩。所以他們不能被殺,甚至受傷,你明白嗎”蕭正儀向她揭露殘酷的事實。
“您這話的意思是”
“我們非但不能殺了他們,他們在夏國一日,我們就要盡力保護他們一日。”蕭正儀深吸口氣道,自己都對這個答案感到屈辱。
更不必說江好,仿佛有一口大鐘在她腦海中被狠狠敲動,整個頭嗡嗡作響。她沒想到自己要去刺殺聞人椿反而是給大夏找麻煩,保護燕人成了正確。
她不明白這個世界了。
“可是如果咱們夏國上下齊心將聞人椿和聞人式一殺了,豈不是揚眉吐氣”江好喃喃詢問,不明白夏國為什么不這么做。
蕭正儀嘆了口氣,有些可憐地望著江好道“他們敢來夏國,必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這樣大張旗鼓,正是等著拿夏國的錯處好在議和之事上索要更多。你以為只有你想刺殺他們嗎自他們入境以后刺殺之事便沒停過,可沒一次成功。后來聞人式一以夏國刺客眾多,議和之心不誠作為威脅,使我們不得不保護他們。我不能放你去做無用功之事。”
“何況夏國上下如何一心為促成議和之事,有人絕不許燕國人出意外的。再說聞人椿與聞人式一,即使真殺了他們,夏國便能贏么燕國軍隊依舊,燕國也不止這二人能領兵打仗。反倒激起燕國血氣,到時候不止只有馬邑了。”
“所以,你不能去,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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