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頭,小聲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普通任務自然不會驚擾樓主,但此次任務對象身份特殊,我們實在拿捏不準。”
杜沁然并沒放在心上“能是多大的人物難不成還是朝廷命官”
“那倒不是。”
“那不就得了。”
“是柔然使臣。”
“區區一個你說什么”
杜沁然猛得驚醒,一臉嚴肅道“我們居然連使臣都敢殺”
問話再次喚醒了鐵夜叉的拳拳之心,他挺胸抬頭稍息收腹,驕傲道“我們的宗旨是生命誠可貴,財富價更高”
“好了好了打住”杜沁然頭疼地制止了他,而后又問道“所以你是來找我拿主意的”
“是。”
那事情就好辦了。
作為一個不愿卷入任何紛爭的咸魚,杜沁然嚴正抵制一切風險,義正言辭道“好的,不接。”
鐵夜叉從善如流“好的,那請您定個時間。”
杜沁然與他四目相對“定什么時間”
鐵夜叉“拒絕接受任務必須要千雪樓所有人投票。如否決票數過半,任務繼續。還請樓主定一個時間,大家好一起聚集投票。”
杜沁然再次感受到了被投資人支配的恐懼。
說好的樓主呢她居然沒有絕對掌控權
杜沁然疲倦揮揮手“三天后吧,你到時候來接我。”
回到謝景澄眼前時,杜沁然已經整理好了情緒,重新變回了柔柔弱弱的模樣。
“夫君久等了,我們進酒樓看看吧。”杜沁然彎腰在謝景澄柔聲道。
既然現下已經與林若寒之間立下了賭約,那首要事情便是先來觀摩下這個運營不佳的酒樓。
搞了近六年的餐飲業,杜沁然自認對經營還是頗有心得的雖然直到穿來這個鬼地方之前,她的事業仍然一塌糊涂。
剛開始接觸餐飲業時,她正處于低谷迷茫期,在餐廳里刷過盤子、也當過后廚。
后來,杜沁然自己有了點積蓄,又嗅到了商機,便開始自己單干搞外賣了。
本來還挺順風順水的,但世界上的聰明人太多了,她前期又沒研究過營銷方面,因此很快酒就被“美團”和“餓了么”取代。
而今,她萬萬沒想到,穿到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時代后,兜兜轉轉居然還干回老本行了。
杜沁然心里頗為感慨,四處打量著這個牌匾金漆都掉了一半的“滿春樓”。
方才來的路上,她在欣賞街道勝景時,也留意了下其他做餐飲的。
坦白說,這個就像是現代的“美食一條街”,一路上都是小攤子,有些小戶生意倒是做得十分火爆。
滿春樓雖裝潢精湛,里頭的客人卻寥寥無幾,本就空闊的閣樓便顯得愈發冷清了。
杜沁然略一琢磨,便明白大致問題出在哪里了。
她斟酌著開口“夫君,你覺得”
恰在此時,她袖口中的小紙條不識趣地滑了出來。
看清是什么后,杜沁然瞳孔驟縮,連忙彎腰去撿,卻見謝景澄已先一步撿起。
媽耶,這可是她那疑似曖昧不清的便宜外甥敬茶時塞給她的曖昧紙條
被謝景澄看到,他們都得完蛋啊
男人修長冷白的指尖夾著那張薄如蟬翼的紙張,眼見就要打開。
杜沁然的心懸在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嗓音尖銳地道“別打開”
可惜,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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