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寒的脾氣咋咋唬唬的,也藏不住事,見杜沁然搭茬了便毫無防備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在研究一種很新的東西,叫火鍋,你酒樓的生意到時候絕對沒法兒跟我比。”
她把杜沁然當成了古人,一派得意地說著自己的想法,全然沒藏底。
“還有紅油面,麻辣小龍蝦,周黑鴨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杜沁然聽著這些熟悉的家鄉菜,不由感到了一絲好笑。
這些她自然也琢磨過,但經過調查發現封城百姓對辣食并無偏好。
且不提把現代美食提前幾百上千年發明出來本就不易,就算林若寒成功了,百姓的接受度又有多少呢
況且,她這個策略治標不治本兩大酒樓最大的問題并不是出在食物口味上,而是它的價格。
不把價格打下去,就算食物做得上了天,恐怕也難以維持收益。
杜沁然有意提醒一下林若寒,茶里茶氣地開口道“你的想法好好哦,我怎么想不到呢。可是你說的這些,真的有那么好吃嗎”
魅力真的大到讓尋常百姓砸鍋賣鐵,都要來你的樓里吃一頓嗎
林若寒卻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你懂什么火鍋就是墜吊的,沒有人能拒絕它”
她較真地看向杜沁然,一字一頓再次重復道“沒有人”
杜沁然好的,知道你是火鍋的忠誠擁護者了。
她無心多言,敷衍地應付了聲,便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她扯出一張紙,開始粗略地計算了下酒樓的開銷,以及要盈利的最低定價。
酒樓已經簽了三年一續的租金,這個沉沒成本是拿不回來了。
食材盡管可以選些沒那么好的,但口味肯定也會受印象,并非長久之計。
而跑堂人手本就不多,也無從裁剪。
有些固定消費終究還是省不了的。
條條開銷列下來后,杜沁然發現不論再怎么精打細算,酒樓最好的利潤也只在2。
而林若寒同樣也是現代人,在研發美食方面,她沒有任何優勢。
也就是說,倘若她想贏下這個賭約,唯一的方法便是在酒樓外做手腳
杜沁然苦思冥想了小半個時辰,終于恍然大悟。
是啊,賭約只是要比較十月后的收益,又沒說不能另辟蹊徑,這個想法是完全可行的
杜沁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全然沒意識到謝景澄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他身后。
謝景澄垂眸看向她桌案上的紙張,開口道“夫人這是在”
杜沁然已經習慣被突襲了,很順暢地接道“在抄寫經文,為夫君祈福,盼望夫君能長命百歲。”
反正梵文看起來也跟狗爬一樣,和她亂糟糟的手稿沒什么不同。
她嘆了口氣“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世道怎么如此不公。”
謝景澄眼皮一跳。
那他想必可以長命千歲。
他略過了這個話題,只是道“夫人,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
“林太師三日后回府,你過幾日便可與外甥媳一同回門。”
按理來說,嫁出去的第三天就該回門了,但因太師不在府,回門時間便一推再推。
杜沁然謝謝,這似乎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她有些心累“那壞消息呢”
謝景澄沉吟片刻“柔然使者不知從何處得知你我真實身份,告了御狀,宮中傳召讓我們一同面圣。”
杜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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