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沁然一口氣吐槽完,深吸了一口氣「你覺得,我真能找到這個言公子」
系統沉默片刻,不慌不忙地用一句話逐個擊破「請宿主相信緣分。」
杜沁然我可去你的緣分
杜沁然被氣得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頂著雙黑眼圈睜眼時,已是日上三竿。
太尉府就是這點好,平日里沒長輩,謝阿姊也是個不講究禮數的,與其聽她們在這兒一口一個“萬福金安”,還不如多打一套拳,索性便免了早上的請安。
平日里睡遲一點倒無妨,但今日傍晚便是接風宴。
她這性質就相當于在論文截止日期前一天徹夜狂歡,宿醉醒來后才驚覺論文今天要交,并且她都還沒動筆。
杜沁然急匆匆地隨意搭了件外衣便想往外跑,迎面撞到了進門的謝景澄。
慣性作祟,杜沁然來不及剎住,往前跌去,雙手撐在了謝景澄的腿上。
她清晰地感覺到謝景澄緊繃了一瞬,隨后又迅速放松了下來。
可是他的雙腿不是毫無知覺嗎
按理來說,毫無知覺等同于肌肉萎縮,可她感覺到的分明不是這樣。
難道說他的雙腿殘疾有轉機了
杜沁然驚喜地抬眸“夫君,你的腿”
話音戛然而止。
兩人此時的姿勢過于親密,她的鼻尖仿佛都快觸碰到謝景澄的喉結。
男人喉結微滾了下,杜沁然愣愣地看著,鼻尖是謝景澄身上的清雅淡香,竟覺得
謝景澄真是該死地性感
“夫人,”謝景澄脖頸都蔓上了淺薄的胭脂紅,嗓音染上了幾分低啞,“你可否先從我腿上起來”
“哦哦哦好的稍等。”杜沁然下意識接話,直起身子,眼神還有些愣愣的。
待她站穩后,謝景澄才收回虛扶在她腰間的手。
杜沁然心中有些慌亂,但謝景澄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
他該尋些怎樣的托詞,才能打消她心頭的疑竇
謝景澄腦中極速運轉著,在杜沁然開口前先發制人,嗓音含笑道“夫人可有察覺到什么”
謝景澄原先想的是在杜沁然發覺他的腿有知覺后,跟她說近些日子的針灸略有成效。
但頑疾靠命,一時的好轉并無法說明什么,之后繼續以效果不好為托詞,便可蒙混過關。
可誰曾想,杜沁然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她略有些猶豫,在謝景澄隱含期盼的目光中,靦靦腆腆地回答道
“那個手感不錯。”
謝景澄面上神情凝固了片刻。
他這是被自家夫人調戲了
杜沁然第無數次痛恨自己的嘴比腦子快,心里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看著謝景澄白衣似雪、不染塵埃的模樣,杜沁然萬分懊悔。
她真該死啊,什么時候看到帥哥才能改掉這個嘴嗨的臭毛病。
冷月就該高懸天邊,她怎么敢玷污明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