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刺殺阿里烏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嚶嚶嚶。
系統依舊冷酷無情「請宿主扮演人設時不要入戲太深。」
但許是連系統自己都覺得任務有些強人所難,它沉默片刻后,勉強松了口「特別獎勵宿主將獲得曠世武功一次,使用時長為一個時辰,用完即會報廢。」
杜沁然生無可戀地冷嘲道「呵呵噠,我到時候倒是要看看這獎勵有多曠世。」
不過
杜沁然摩挲著玉修羅的那把袖刀,視線若有所思地掃過鐵夜叉。
她和玉修羅都得去刺殺阿里烏。
這是不是代表她也許會比鐵夜叉更早地見到他的偶像
她倒要瞧瞧,這位白衣飄飄的奪魂神祇的廬山真面目。
街道繁華喧囂,無人留意到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足尖輕點,掠過一個個屋檐,身姿輕盈地落在太尉府。
謝景澄換下衣物,回房后草草沐浴了一番,沾濕了發尾便坐回輪椅上,去向攬月居。
與此同時,杜沁然還在緊趕慢趕地往太尉府沖,生怕晚了一步,謝景澄就會發現屋內無人。
可惜,她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咚咚咚。
謝景澄不緊不慢地叩響了門。
無人回應。
“夫人”謝景澄輕聲喚了幾聲后,見依舊無人回應,又道了句“冒犯了”,隨后推開了房門。
開門的那一剎那,芬芳的玫瑰清香撲鼻,空氣中的氤氳水汽微涼,可地上的水漬卻已半干。
他夫人大晚上的,難道不在屋里
謝景澄略微蹙眉,心生疑竇,目光移向了虛掩著的漱洗室。
與此同時,杜沁然踩著鐵夜叉的肩翻了進來,卻因太過情急一頭栽進了浴盆中,“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她嗆了好幾口玫瑰花水,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龐,眼睛都還沒睜開就三兩下解了衣物,隨意扔去了一邊。
而謝景澄挑開簾子時,看到的恰好便是這一幕。
門簾后置著個半人高的木桶,一道纖細婀娜的身影背對著他。
室內搖曳的燭光如柔軟的輕紗,輕輕覆在她裸露在空氣間的瑩白香肩。
聽到動靜后,她驚慌地回眸,如受了驚的小鹿一般眼眸濕潤,烏黑的長發還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臉龐。
狼狽之余,卻帶著幾分驚心動魄的誘惑。
如同一個無辜又清純的女水鬼,試圖將他拉著一起永墜海底。
謝景澄仿佛被燙到了似的移開視線,迅速放下了門簾,輕咳了聲詢問道“夫人可還安好”
杜沁然此時還有些驚魂未定。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就要被謝景澄發現屋內無人了。
她緩緩吐出了口氣,感受著心跳一點點回歸平常的心率后,才開口應道“沒事,我馬上出來。”
杜沁然從浴桶中起身,扯過毛巾隨意擦了幾下,便套上了衣物,邊拭著滴水的發尾邊出了漱洗室。
謝景澄看著她纖細的身姿,驀得想起了擲袖刀時,在千雪樓遠遠覷見的窈窕身影。
千雪樓樓主,竟與他的夫人的身型有幾分相似。
謝景澄示意杜沁然坐在自己身畔,接過她手中的布帛,側身為她擦拭著發絲。
他的動作過于自然,杜沁然都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