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相可能是沒得比,雖然身材瘦弱,但聿洛比他還高出了半個頭。
但是如果比力氣,他能讓對面血本無歸
菽陽那位老大終于正眼看他了。
陳飛雄看著,聿洛眼睛比他大,眼神很冷淡,但每根眼睫毛都透出一絲不屑。
他咬咬牙上前,伸手“我是緗南的陳飛雄,請問怎么稱呼”
聿洛垂眼看了一下他的手,自己手揣褲兜里沒動,看上去并不打算握手,也沒打算回答。
陳飛雄沒打算放棄,甚至還竄出一股莫名的勝負欲。
“剛才你手下說你沒有參與決斗,我想了一下,確實不太公平。”他說。
聿洛將視線移到了他的臉上,眼神里透著一絲不耐煩,似乎在問“想做什么”
仿佛如果對方答得令他不滿意,他就要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山林間的空氣很清冷,一絲微風從旁吹過,令陳飛雄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眼前這人分明沒怎么說話,樣子也弱不禁風的,卻對未知的命運絲毫不恐懼,讓他忍不住懷疑,難道真有人“不可貌相”到這個地步,雖然看上去文文弱弱,實際是個練家子
“我跟你再一對一來一次,贏了的就能直接拿下這片小樹林的歸屬權,另一方再也不能踏入這里,怎么樣”陳飛雄抬頭盯著聿洛。
聿洛沒動也沒說話,倒是他身后的麥玉宇氣勢很兇地往前邁了一步,擋在聿洛的面前,兇神惡煞般的瞪著陳飛雄。
“就憑你想跟我們老大動手”
他的聲音有些大,飄遠之后還引來了幾句回聲。
陳飛雄掏了掏耳朵,脾氣也上來了“我t也是老大,怎么沒資格跟你老大平等對抗了”
麥玉宇瞪著眼睛往他臉上掃了一眼,接著用力哼了一聲,毫不遮掩他表情里的輕蔑與不屑。
陳飛雄剛放下的校服衣袖又卷了上去“嘿,你小子還沒打服是不是來來來,咱們再干一架”
這時從麥玉宇身后伸出一只白皙纖瘦的手,聿洛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麥玉宇的肩膀,麥玉宇馬上麻溜地讓到了一旁。
“想怎么比”聿洛從上而下輕飄飄地看著他。
陳飛雄又重新打量聿洛,如果是按正常流程,接下去他將會拿出看家本領教訓對方一頓。
但對方這個薄如紙片的身板,氣若游絲的說話方式,他贏了也不免覺得自己會勝之不武。
“比掰手腕,怎么樣”陳飛雄舉起自己粗壯的右臂,很真誠地發問。
這樣他就既能贏,又不會太顯得欺負人了。
聿洛的眼神終于有了波動,他似乎被這句話激怒了,但因為他眸色偏淡,表現出的眼神只是更冷一些。
麥玉宇比聿洛先一步表達出了怒火,他往前一步,胳膊往陳飛雄胸口重重掄了一下。
“是不是沒被教訓夠我可以奉陪,時間地點你挑。”麥玉宇惡狠狠地說。
陳飛雄一臉懵,他自認為已經選用了最友善的方式,怎么對面反應這么大。
他忍不住看向聿洛細瘦的手腕。
該不會掰手腕這事觸及到了對面老大的短板吧
聿洛把手指揣回了褲兜里,漠然地看著陳飛雄“你就只能想到這么弱智的方法么”
陳飛雄“”
感覺又被冒犯到了。
他挑掰手腕完全是為對方著想,他們這完全是狗咬呂洞賓嘛。
“你想怎么掰”聿洛又冷漠地問了句。
“那不是有棵被砍斷的樹嗎剛好剩個樹樁,可以當桌子。”陳飛雄遙遙指了一下,“咱們就一局定勝負,由我們雙方的小弟作為裁判。”
他答完才發現,對方不是覺得掰手腕很幼稚嗎怎么又主動問起他來了。
這時聿洛已經轉身走向樹樁,只剩一道清瘦修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