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
路言意抿唇,眼神里竟有一絲落寞和迷茫。
路言意眉毛上的小傷口并不影響上鏡。
反而為暗黑風的服裝主題多了些野性元素。
這次拍攝雖在室內,但厚重的反季服裝還是很悶熱。
路言意一言不發,配合著拍完了全部。
直到拍攝結束,攝制組都還在暗自詫異。
昨天還聽說路言意金臺王牌綜藝的錄制現場直接冷臉走了。
今天本以為要打硬戰,沒想到這么順利,這位行走的噴火龍非凡沒有暴走,反而相當配合。
但僅僅是表面如此。
實際上,路言意本就不多的耐心,早已在時間流逝的同時快到邊際。
在他回到化妝間,發現里面還是空無一人時,胸口的壓抑再也無法忍耐。
他發現桌上放著的打包盒不見了,借此發火道“誰剛才來過我早上帶來的東西去哪了”
工作人員懵了數秒,“您丟了什么”
路言意咬牙切齒,“早餐,我放在桌上的早餐。”
“啊這可能是被當成垃圾丟掉了,您看要不我賠您一份”
路言意頓時皺起眉頭,“我專程去買的餛飩,現在早就收攤了,你上哪里賠”
工作人員完全不懂他的憤怒。
一碗餛飩而已,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頂流,為何要因這種小事動氣
“那要不然我聯系葉助理,等明天我安排人給你多送幾份,行嗎”
不知哪句話說錯了,路言意嗤笑一聲,“行啊,那你去聯系葉拙,你要能聯系上他,我還得跟你說聲謝。”
“這”
工作人員內心慌作一團時,路言意忽然接到一通電話。
路言意就像隨時待命一般,手機屏幕剛剛亮起不到一秒,他就立刻接通。
“喂,葉”
“是我。”
聽清聲音后,路言意醞釀到一半的笑意蕩然無存。
“路言意,你在四年前和我說你要脫離路家自立門戶。可現在你的門戶立在哪里立在每天一條的負面新聞上嗎我給了你足夠多的余地,你開出的條件我也都同意了,可是你似乎什么都沒做到”
路父的說教在路言意的左耳朵進,又從他的右耳朵出。
路言意冷笑一聲,“大清早不開會,專程找我不痛快你這么閑,家里終于要破產了啊。”
意料之中電話忙音并沒出現。
路父一改昔日雷厲風行的做派,居然在聽完路言意回懟后沒有掛斷,而是輕笑一聲。
路言意皺眉,“笑什么真讓我說中了”
路父“路言意,你的不痛快是你自找,不是因為別人。就連一直隱忍你的葉拙都要走了,你什么時候才能學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一番話,轟得路言意大腦空白數秒。
路言意猛地睜大雙目,牽扯著眉尾的傷一陣陣刺痛。
他緊握著手機的那只手都在因用力而發抖。
路言意“你說什么葉拙要走什么意思他要去哪”
路父“你不是說他限制你自由,看著他就煩嗎現在如你所愿了。”
葉拙要走
怎么可能
誰想走,都不會是他。
但一直未撥通的電話。
始終沒回復的消息。
還有門前那兩個濕漉漉的腳印。
路言意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焚燒。
他喉嚨連接胸口的位置,也緊繃地不像話。
路言意用盡所有力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機械般走向化妝間。
這里人多眼雜。
他要是再鬧事,葉拙肯定會生氣的。
路言意壓著怒火,單手大力打開門,把手被他擰出痛苦地吱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