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季隸銘自己也愣了幾秒。
一條戴過的,還被弄臟的圍巾,為什么要送出去
葉拙頓了頓,面容平靜地和他說“我還沒有窮到戴別人圍巾的地步。”
但臟了就是臟了,葉拙主動說“這條多少錢,我原價賠給你。”
季隸銘搖搖頭,“已經戴了五年,你不用在意,只是我得謝謝你幫我找到”他低頭看了看腕表,又說“我一會還得去開個會,沒時間給你買謝禮了,要不你給我個地址,我買好了差人給你送去或者你覺得不夠用誠意,我就親自去送。”
葉拙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我不可能把地址告訴你,如果你想和路言意和好,就自己想辦法,我不會給你牽線搭橋。”
從昨天晚上開始,季隸銘就在向他旁敲側擊。
關心路言意是否單身,關心自己是否得手,現在直接向他要起地址他還沒有傻到主動給季隸銘送機會。
葉拙篤定,這些年里,季隸銘成長的也不僅僅是商業頭腦。
如果現在的季隸銘對上路言意
兩個都沒放下彼此的人,心底都還藏著沒熄滅的火星。
要么一引既爆,要么死灰復燃。
葉拙清醒又無能為力地意識到這個事實。
他能做的,可能就只是拖延。
“喂”季隸銘側身接起電話。
他眉頭微蹙,像是在聽什么不想聽的內容。
葉拙不是故意偷聽,只是聽筒里的喇叭聲無比刺耳。
同時傳來的,還有路言意的聲音。
葉拙沒聽清路言意和季隸銘具體說了什么。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路言意正在生氣。
季隸銘耐著性子勸他“你冷靜一點好嗎不是你想的那樣既然你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那我就留二十分鐘給你,我們見面,好好談。”
老板娘在一旁幫腔,“是呀是呀,你們好好談談,把過去的誤會說開了,就還能繼續當朋友了。”
季隸銘剛才還寶貴到不能浪費一分鐘的時間,在路言意打來電話后就立刻拿出來了。
他們的對話很快就結束了。
葉拙問“他同意要和你見面”
季隸銘“嗯”了一聲,反問他“所以這些年,你和路言意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變過,只是好朋友”
葉拙抿唇,眼神不自覺地下移,輕聲說“他的事業還在上升期,我不能因為我的私心害了他。”
葉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說謊。
非常可恥。
但他偶爾也想用謊言來挽回自己搖搖欲墜的尊嚴。
如果是為了給路言意的事業讓道,那他不至于輸得很難看。
只是季隸銘的目光,讓葉拙無地自容。
季隸銘肯定看出來他低劣的偽裝。
但季隸銘沒有戳穿他,而是說起路言意待的那家公司。
季隸銘“星誠娛樂內部有很多問題,當年和路言意簽的合同也設置了很多不公平條例,如果路言意想要離開,不僅要歸還所有所得,還得倒賠兩個億,是嗎”
葉拙怔住,“你要做什么”
這些事情除了星誠娛樂極為核心的人知道,不會再有外界人了解。
季隸銘轉動腕表,語氣輕松的和葉拙說“星誠娛樂,是我的了。”
葉拙愣在原地。
季隸銘拉開一把椅子,目光邀請葉拙坐下。
葉拙警惕地回看他。
季隸銘露出微笑。
明明是很正常的笑容,但葉拙總感覺他別有用意。
季隸銘“別緊張,在路言意來之前,我想先和你談談我猜,你應該也很想幫路言意順利解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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