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巨響。
路言意狠狠把車門甩上。
他像是失控的野狼,滿目憤怒地來到葉拙身邊。
從他牙縫里崩出幾個字,“他人呢”
葉拙“走了。”
“走了”
路言意掃視過店內的每個角落,都沒有發現季隸銘的影子。
冷笑說“他害怕了”
葉拙實話實說“他說他趕時間。”
季隸銘的確沒有多余的時間等路言意。
他留了二十分鐘。
但等他和葉拙都談完了,路言意都沒有出現。
季隸銘一分鐘都沒有多待,干脆利落地走了。
走之前,他叮囑葉拙了兩件事。
一件事是讓葉拙轉告路言意不要生氣,以后有機會談。
另一件事是讓葉拙好好考慮他們今天聊的事情。
葉拙完成了第一件事,得到的是路言意的質問。
“季隸銘把我叫來又走了,他這樣耍我,你還幫著他說話”
葉拙“你也可以拒絕。”
“我拒絕了,然后他再來找你,你再像今天這樣做傳話筒告訴我他說了什么,那我的拒絕還有什么用”
路言意氣笑了,單手撩起額前打理整齊的碎發,眼神審視葉拙,問“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么心軟的時候,季隸銘說什么你做什么。”
眼看著氣氛會變得這么激烈緊張,老板娘好意上前規勸,笑著說“大家都是好朋友的啊,一點小摩擦而已,千萬別氣上頭,正生氣時候說的話最傷人,都冷靜一點。”
路言意一口回答“我冷靜得不能再冷靜了。”
他既沒有動手,也沒有砸東西,還能頭腦清晰地說話。
簡直不能更冷靜了。
路言意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葉拙,心里燃燒的火苗頓時漲大。
“跟我走”
路言意直接抓著葉拙的手腕,大步把他帶到店外。
“路言意,這里很多人。”
葉拙直呼他的名字,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如果被人拍到發在網上,那又是一場未知的風險。
但路言意就是路言意,要是能聽進去話,就不是他了。
葉拙被他半拽半推地進了副駕駛。
再柔軟的車座,摔上去也難免會痛。
葉拙皺著眉剛要解釋,車門就被路言意從外大力關上。
路言意從另一側車門坐進駕駛座,雙目直勾勾地盯著前方,把葉拙當成空氣般視而不見。
葉拙“路”
路言意“別說話,我現在開車回去,你要是惹我生氣,我不敢保證這一路會發生什么。”
路言意的車技和他本人一樣暴躁。
膽小的人坐他的車,都會嚇得面色發白。
好在這次運氣不錯,一路綠燈不用等待。
順暢的路況讓路言意更為肆無忌憚,腳踩油門一路加速,用這種方式來宣泄他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