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意臉上浮現一抹冷淡的笑意,“人多眼雜拍外景怎么可能不被拍。葉拙,你是和誰聊天聊得不僅把我忘了,還把智商都聊低了。”
葉拙被他直勾勾地看著,感覺自己仿佛從里到外都被路言意看透了。
葉拙確定路言意已經發現副駕駛上坐著季隸銘,但他在逼自己承認。
處理和季隸銘有關的事情,路言意暴躁的同時也冷靜地出奇。
他是這么敏感,也這么放不下。
葉拙放棄遮掩,坦白地說出季隸銘的名字。
路言意忍不住氣笑出聲,“又是意外巧遇啊那你們的燭光晚餐是不是快安排上了。”
幾天前,他拿這句話嘲諷過葉拙。
沒想到今天又說了一次。
葉拙也不知如何反駁。
但真的就是這么巧。
葉拙挪開目光,忽而發現季隸銘不知何時已經下了車,聽見路言意的刁難,目光閃爍地看向葉拙。
“季總”
剛才那位有些謝頂的總制片匆匆乘車趕來。
他把手里的紙袋遞給季隸銘,點頭哈腰地說自己來遲了。
好在有他的出現,避免了路言意和季隸銘之間迅速相見。
“季總是打算先從哪個部門開始視察”
季隸銘打開紙袋,仔細清點里面的東西,同時說“不用在意我,我只是來探望老朋友,順便過來看看。東西很全,麻煩你替我去買了。”
總制片看著校門外集合了這么多人,連忙讓工作人員該清場就清晨,該接待就接待。
路言意眉頭緊鎖,語氣不屑地在葉拙耳邊甩出點評“更裝逼了。”
路言意以前就和葉拙說過差不多的話,只不過那時候他們感情還不錯,修飾成“路言意總端著”。
現在路言意恨不得沖季隸銘吐口水,自然說話也難聽許多。
但葉拙得提醒路言意收斂點。
路言意“憑什么嘴在我身上,我憑什么看他臉色”
葉拙“他收購了星誠。”
路言意的臉險些變綠,嘴里惡狠狠吐出一句臟話。
葉拙感受到路言意的煩躁,出聲安撫道“他做了這么多,目的就是你。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沖動做事,萬一正中他下懷,以后就不好說了。”
以路言意的性格,必然不會接受季隸銘直接求和。
所以季隸銘才這么處心積慮的謀劃布局,又是私下聯系他,又是收購星誠。
葉拙相信自己的直覺,也相信自己的判斷季隸銘做了這些多,必然是為了靠近路言意。
此刻路言意有些迷茫驚訝的眼神就是最好的作證。
季隸銘成功了,路言意本人都沒有察覺,還反問葉拙“你真得覺得,他的目的還是我”
“那他還能有什么目標總不能是帶領星誠闖出一片天吧。”葉拙平日都沒有表情的臉出現些許焦急的神色,“你怎么想不明白呢”
路言意若有所思地挑眉,“葉子,你說得對。你不提醒我,我根本意識不到所以季隸銘這樣做,是為了找我和好”
葉拙點頭。
路言意似乎還是有些不相信,“真的”
“真的。”
路言意掃了一眼正在和總制片對話的季隸銘,“他估計死也想不到自己的計劃被你識破了。”
他又問“那你為什么要和他繼續接觸我之前讓你不要理他,你都忘了嗎”
葉拙“我不想讓他找你麻煩。”
如果季隸銘有意那星誠的合同為難路言意,那他們都只能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