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意在學生時代收獲最多的評價就是為所欲為,膽大妄為。
逃課睡覺是他每天的常態,更別說他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的作風,全年級上下都知道他的大名,老師也都對這個異常聰明又難以管教的學生又愛又恨。
但即便是這樣的頑劣難馴的壞學生,路言意卻在早戀這條路上卻表現得格外安分。
在別人穿著寬松統一的校服時,路言意就已經靠著臉打敗全校男生,得到各種類型各種性別的表白。
葉拙手里經過無數拜托他轉交的情書,但路言意都沒有給任何人回應。
后來進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他也沒有接受那些滿是誘惑的橄欖枝,潔身自好地像個未開情竅的道士。
所以路言意以為,葉拙和自己一樣,應該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任何有關情愛的事情。
但季隸銘卻告訴他,葉拙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季隸銘嘴對嘴做了人工呼吸。
季隸銘眼眸沉沉地,仿佛已經準備好迎接路言意做出任何反應。
葉拙也緊繃著神經。
但路言意只是問葉拙“這是真的嗎”
語氣冷靜得葉拙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葉拙下意識看了眼季隸銘,路言意問“真的還是假的”
“你問的是我沒時間趕過來,還是問人工呼吸那件事”季隸銘忽而開口,替葉拙接了話。
路言意看也不看季隸銘,自問自答地說“不說話就是默認。”
葉拙“是真的,但這也沒什么。”
路言意神色淡淡的,附和說“的確沒什么。”
說完,他就轉身去找場記,問什么時候輪到他的戲份。
在場知情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場硝煙味極重的爭論,就這樣波瀾不驚地熄火了。
葉拙看著路言意好像什么都發生一樣,在片場里對戲背臺詞,心里更為忐忑。
這種反常的態度,比他勃然大怒更嚇人。
季隸銘“很累吧”
葉拙專注于路言意,以為季隸銘應該在路言意走開后也離開,沒想到季隸銘居然還在他身邊站著。
葉拙把目光分給季隸銘一點,問“什么累不累”
季隸銘目光落在正在操場上排練打球的路言意身上,“當初星誠給路言意也安排了隨身跟著的經紀人,但是他沒有要,只讓你來全權負責你一個人和他在一起應該很累吧,不如我重新安排一個更專業的經紀人給他,這樣你也能輕松一點。”
他笑了笑,補充說“這么大的明星,總不能只有一個助理。”
葉拙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季隸銘的“建議”。
葉拙“路言意不希望別人靠近他,這幾年我們一起工作搭檔,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的。”
他抬眼,正好對上季隸銘那雙深邃的眼,心里忽而一抖,連后續自己想說的內容都忘了。
有人像路言意,三百六十五度拍不出丑照。也有人像季隸銘,長了雙看螞蟻的深情的眼睛。
更何況季隸銘還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從小就接受了最好的家庭教育,站著不動也能看出渾身貴氣。
被他凝視的瞬間,葉拙除了感覺相形見絀,就是感覺不真實。
季隸銘“但你既然想要路言意走得更遠,團隊還是很重要的。從目前公司給的資料來看,他現在在娛樂圈更像是在玩的狀態。幾年除了人氣之外,積攢下來的代表作也并不多,我想我的建議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我回來之后,可以給你們更好的資源和幫助,而不是像星誠之前做的那樣放養。”
季隸銘一開口,周圍環境瞬間就從學校變成了會議室,分析得每一條都非常準確和具體。
葉拙無力反駁,更知道季隸銘不是在畫餅。
他的確有財力幫在圈里不上不下的路言意破局。
外界都詬病路言意空有其表,實際就是個繡花枕頭。
但其實路言意很有天賦,仿佛天生就為舞臺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