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刻,樹上的紅松鼠說話了
紅松鼠見鬼這里怎么還有個孩子你居然是活人
希娜松鼠松鼠居然在說話
紅松鼠大驚小怪。
紅松鼠從樹上跳下來,抱著那把果殼魔劍,它歪頭盯著希娜看了會兒,表情有些古怪。
不過希娜只是驚訝了一瞬,就重新爬到樹上,伸手探入樹洞,從中拿出第二把果殼魔劍。
紅松鼠什么我的樹洞會生孩子了嗎
希娜則小聲嘟囔“任務是拿到魔劍,然后是離開惡魔城這里是惡魔城”
紅松鼠抖了抖耳朵,似乎聽到了她的話“離開不,如果你是活人,是不可能離開惡魔城的”
看到這句話后,裴游立刻召回任務面板,改了改任務,讓希娜詢問紅松鼠為什么這么說。
紅松鼠似乎有些煩躁。
紅松鼠你究竟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惡魔城并不是一座真正的城市只有與惡魔簽訂了契約的活人才能進入這里,能運進來的則只有尸體即使你能逃脫惡魔的追捕,也會迷失在那片密林里,只有一種方法能正常進入惡魔城
紅松鼠但那需要變小,看,就像他一樣小
希娜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她突然咳嗽了一下,然后開始不停地咳嗽,并咳出了血,面色瞬間衰敗下來,仿佛短短幾分鐘就成了一名絕癥病人。
在她“死亡”之前,裴游讓她脫離了游戲世界。
“試驗出來了,”她看著屏幕思索,“這個世界的時間與任務有關接取了任務并開始完成任務后,劇情才開始進展,而如果沒有任務,時間就會凝固不變”
不僅如此,行動范圍也會受到限制。
可以說整個世界都在圍繞著擁有任務的人而轉因為這就是游戲世界的規則
她退出這一局,選擇重新開始游戲,在小男孩昆古呂緹離開臥室后,再次投放了希娜。
希娜眼皮顫了顫。
她穿著病號服,依舊在病房里,左臂空空蕩蕩。
原來剛剛只是一場夢她的記憶有些混亂與遲鈍,麻醉的效果還在,幾乎是在閉眼兩分鐘后,她又睡著了。
然后是熟悉的下墜感
希娜再次睜開了眼睛
她發現自己赤著腳站在了一片草地里,不遠處是木屋,而身旁有一個金發的小男孩。
她再次看到了面板即使她不知道那是面板但分明不認識上面的字,她卻能理解字跡的意思。
希娜決定按照字跡的要求去行動。
任務阻止男孩進入密林,一同前往村莊
“你是誰”
那男孩這么問。
“我是希娜,這是哪里”她左右看了看,密林伸出一片黑暗,那幾乎是極致的黑,仿佛一個能吞噬光的黑洞,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不詳,“不要過去好嗎我們去村里。”
她試圖拉住昆古呂緹的手,但男孩只是微蹙著眉,默默把手背到身后。
他搖搖頭“我從來沒見過你,祖母告訴我不能相信陌生人說的話。”
這是個有些神氣又活潑的男孩子,像是被寵大的,金色的短發像盛滿陽光,在黑暗中也非常顯眼。
希娜其實能看到遠處村莊的輪廓,她看了眼村子,然后突然伸手,抱起昆古呂緹就往村莊的方向狂奔。
昆古呂緹顯然驚呆了。
他扯開嗓子就要喊,但突然閉了嘴。
裴游猜測他是不敢讓父親知道自己深夜偷偷出了門。
他迎著風嗆咳,勉強開口“等等,我和你去”
希娜伸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兩人對視,似乎是確定他不會再跑后,她才松開手。
她是出生在瓦地的孩子,本就不是那種純良的小孩,奔跑起來像一只小豹子,有著一股不顧一切的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