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菜當然聽不懂這些,但裴游覺得她需要說。
這句話,也是她對待超能力的態度。
只能從恐怖游戲里召喚又如何,恐怖游戲中的道具同樣有價值。
這幾天,裴游忙著處理典當珍珠的流程,白天當志愿者,只有每天晚上能交給希娜一個暫時完不成的任務,讓她自己在游戲中探索。
“只有希娜睡著的時候才能把她拉進來,”裴游也琢磨出來規律,“說起來,能拉的人數就不能變多點嗎成為奉獻之識的規律究竟是什么”
這個叫做“希娜”的小姑娘究竟是誰來著
摩利多醫院。
瓦地小鎮的事件熱度已經降低了不少,因為惡魔沒有繼續出現。
治好傷后,一部分幸存者回到了瓦地,還有一部分拿到了捐款,還獲得了前往其他國家進行后續治療的機會。
希娜就知道有幾個人決定去阿美莉卡,但治好后,他們還是要被送回瓦地的。
“我可以想辦法留在阿美莉卡,”同病房的女人抽著煙,“總有辦法的,我不想再回瓦地了,你呢”
希娜坐在床上。
這段時間來了不少人,很多操著陌生語言的人來探望過他們,她一遍遍重復說過的話,然后看著離開的人在門口失望搖頭。
去阿美莉卡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我要去華國,”她說,“安裝假肢更便宜,我的錢足夠。”
女人“嗤。”
伸出援手的國家都答應為他們免費治療,錢當然自己存著,選擇器材最貴的國家就行。
看希娜不懂,她也懶得提醒。
希娜看了看她,同樣沒有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每天在夢境里跑來跑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五感變得更敏銳了在華國過來的人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種和女騎士克麗絲相似的氣質,而阿美莉卡和其他國家的人身上都沒有這種感覺。
于是她選擇了華國。
誰知臨到離開時那一天,希娜才知道,只有她選擇前往華國,因為阿美莉卡給予的補助條件要更高。
帶著不安與忐忑,她跟著華國的志愿者登上了飛機惡魔事件后摩利多因為自身醫療條件不足,向各國發出了“求援”信息,所以各國的醫護人員和志愿者都抵達了摩多利,他們還派人去瓦地查看了情況。
每天似乎都在忙忙碌碌地做著什么。
“做無用功,”惡魔案調查組負責人抓了抓自己的雞窩頭,抽出一根香煙夾在指尖,“收集了一堆似是而非的口供,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線索。”
他四十多歲,穿著一件發皺的白襯衫,是從國內調來的高級警探,完全是靠破案能力穿上了這件代表著級別的白襯衫
“林處,”他對面的特警把煙給取了下來,“飛機上禁止吸煙。”
林叢叫冤“我就聞聞”
特警姓許,是隊伍里年齡最小的女性,但槍法很好,此時手指夾著煙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冷酷的圈,把香煙隔空丟回了林叢上衣口袋的煙盒里。
林叢“你直接還我不行嗎”
華國的人包了這輛機,希娜身體虛弱,就坐在他們斜對面
她在上飛機前睡了一覺,卻沒能進入那個“夢”,現在有點無聊。
她瞇著眼睛,飛機起飛,突然聽到隔壁的交談急促了起來,似乎是在說
“白霧怎么回事”
“我們的飛機從上方擦過了還好,能確定就是那個級別的嗎”
“只是擦過嗎算了,讓大家先警醒起來。”
她聽不懂華語,只能好奇地看著。
他們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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