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看向翻譯,翻譯沒有立刻翻譯這句話,而是又問了希娜幾句,才迅速說道“她說繪制的血液要來自擁有騎士之心的人,而且必須意志堅定,血液里本身就蘊含精神力。”
看得出來她翻譯得很恍惚,因為這東西聽起來太唯心了。
周寒“問問她我現在放血可以嗎”
希娜點點頭,又遲疑地看過來。
可以,但她顯然不確定他的血是否有用。
周寒深吸一口氣“林處,如果我暈倒或者出什么變故,拜托你接下指揮。”
特警隊的人都是情況最糟糕的那一批,因為前期是他們反復進入駕駛艙,周寒同樣有些意識不清了,只是靠意志支撐著。
他覺得這幾條要求他至少占一條意志堅定吧
周寒找到一塊餐布,讓希娜沾著他的血把圖案畫上去。
雖然語言不通,但女孩并不像是在騙人,他看得出來,在晃動的飛機上,她努力地、專心致志地開始繪制那個圖案。
但再怎么看
那也是在用鮮血畫了一個圖而已。
周寒在腦海中記憶這個圖,可就在希娜畫到一半時,一邊另一半用于繪制的鮮血自己流動了起來。
周圍人注意到了這一點,下意識屏息。
但希娜似乎沒看到,不像是她沾著血繪畫,而像是那些鮮血主動性地快一步出現在她指尖,自然而然地生成了一個奇異的圖樣。
圖樣繪制完成的瞬間,一道淡淡的紅光閃過,鮮血似乎多了點立體感,直接被圖樣鎖在中間,流動著卻不會向外逸散。
希娜“完成了”
不用翻譯解釋,他們也知道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但希娜緊接著失望起來
因為圣光卷軸的核心部分是圣光,而不是這鎖住了那道圣光的標志
在希娜印象中,圖案展開,圣光便會被釋放,可現在這里面什么也沒有又有什么用呢
但周寒接過了她手里的餐布,他與周圍人對視一眼,直接把餐布的圖案按在自己的胸前,冰冷的身體猛地出現了一陣灼熱感,圖案周圍在發燙,熱量直接吸走了他胸前的青黑色手印,以及手印帶來的各種不適感。
他拿走餐布,發現餐布上的鮮血以及干涸了,在拿走時化作細細的粉末飄散開來。
有用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狀態徹底好了起來,其他人看到了現在這情況,眼中立刻多了希望。
“快,快給機長用一下”
“對了,還有小許她快撐不住了”
“我嘞個老天還有駕駛艙里那玩意這個圖能畫大一點嗎我們直接想辦法把駕駛艙里的東西給活捉了”
他們快激動壞了
希娜聽完翻譯過來的話,點點頭“我可以努力畫大點但是鮮血夠嗎”
總不能把一個人的血抽光吧
周寒笑了,不用說什么,就抬手點了幾個其他狀態還可以的特警,而翻譯則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告訴希娜
“我們這里能獻血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你放心去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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