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中一片空白的歐文想要用各種方法保住自己的性命,最后不知怎的,脫口而出自己是起源教會的信徒。
通過一串大忽悠之術,歐文被放開了。
然后他就醒了。
后來他再次入夢,依舊是那個地方,但可能因為普通人不了解惡魔,也說不清楚惡魔的外貌形狀,而且他們看到了歐文消失的樣子,認為他的確不簡單雙方試探了好多天,現在歐文成為了痛苦惡魔的信徒,并第一次接觸到了法術。
他親眼看到,有人呼喚并向痛苦惡魔做出祈禱,然后眼前的教會叛徒像浸入巖漿一樣融化了。
這肯定不是正常人的死法
這是個危險的世界,但他可以在兩個世界里來回,他靠著現代查到的知識,緩解了教會里一名高層的疾病,現在已經能夠在教會內部接觸其他人了。
他早就發現,他可以聽懂其他人的話,但看口型,他們說的顯然不是德曼語,而是自己的語言,所以他也暫時看不懂這個世界的文字。
看不懂文字沒法召喚惡魔
“凈化之書我們現在還在被凈化教會追捕呢,”他看向異種檢測儀,心頭閃過渴望又有些猶豫,“異種,是魔獸那種嗎城邦里暫時遇不到被污染的魔獸,我還是先想辦法學會本地的語言吧。”
只有如于錦和希娜這些被收編的人,才知道足夠的、總結性的消息。
很巧合的是,在華國將37人收編到一起后,很快發現,同一人種更容易出現在距離不遠的地方。
通過有目的性的收集地圖等資料,位于同一城市中的華國人幾乎都聚集到了一起。
靠著不斷的資料收集,東元市基地里的專業人員總結出了這個世界大致的世界觀。
這是個依舊存在燒死女巫陋習的類中世紀世界,這片大陸上有兩個國家,但都信仰凈化教會,本質上,教會的地位高于其他。
他們主要的敵人是一種魔獸,似乎是惡魔污染了野獸,將它們感染成了古怪的魔獸,冬天會出現獸潮,也是城邦最危險的時候,行走野外必須雇傭護衛,否則走不出多遠就會被野獸撕碎。
冬天另一項危險是瘟疫,理論上,夏天瘟疫產生的頻率會更頻繁,但這個世界不一樣,他們的瘟疫似乎是從心底爆發的,往往冬天凍死的尸體會由教會的修士收集并統一焚燒,否則尸體會將瘟疫感染出去。
這很可能是與惡魔有關的瘟疫,而他們知道,瘟疫惡魔名為阿拿巴。
除此之外,城邦里也會出現惡魔現身事件、法師殺人事件、女巫殺人事件、流竄到城里的魔獸殺人甚至貴族老爺打死人等等,城邦只比野外安全一點而已。
“我對異世界的熱情消失了,”于錦蔫了吧唧地拖動著一具尸體,“瑩姐,搬尸能算實習分嗎”
“算啊,”瑩姐拖著尸體的腳,低著頭,“你要是覺得不習慣,搬完這具也可以你回去換人,明天去學語言也好。”
他們每天都有學習語言的指標,于錦在“夏令營”里還真沒閑著,早上鍛煉身體和實用搏斗技巧,晚上早早睡覺等待入夢,睡醒后立刻把詳細信息全部記錄下來,記錄完畢去學習語言課程。
入夢時他也有固定的工作,每個人都有額外的分工,于錦就知道有個翻譯人員也成功入夢,如今每天的工作就是記錄下這里的文字,睡醒后寫下來,一一對照文字和翻譯組的人一起完成這個世界的文字、語言翻譯工作。
他們這些入夢者似乎能直接聽懂這個世界的語言,但現在反而成了學習的障礙。
今晚,于錦的工作就是幫著瑩姐完成搬尸任務本地的凈化教會在城西的貧民窟有清理尸體的任務,但教會里只有苦修士會進入貧民窟,在這種時候,就會雇傭一些閑漢負責搬運工作。
往往是搬運到城外的平地上燒掉,并使用擁有凈化之力的水潑灑骨灰,徹底凈化,防止瘟疫爆發。
瑩姐是一名肛腸科醫生,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辦法查明瘟疫的來源,而他們小組的主要任務,其實是想辦法獲得修士們帶來的凈化之水,送到城里的暫住地做實驗。
可惜在這個世界沒法分析水中的物質,不過去教堂聽過彌撒的人反饋,這水很可能就是普通的水,只是被賜福了而已。
每天上線時間似乎是純隨機的,他們經常沒法同時上線,所以基地這里特地安排了早晚班,一部分人早上睡覺,一部分人晚上睡覺,盡量使得城區里一直有人清醒著,不讓貧民窟的家伙翻到他們租住的房子里去。
他們搬到目的地的一棵大樹后方,于錦自覺地開始放風,而瑩姐已經開始解剖尸體了,他偶爾回頭看一眼,看到雙眼發亮的同事,又連忙縮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