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錦“唉。”
他上學之后,還能融入集體嗎其他人的暑假打工是流汗,他的打工是大半夜流著冷汗搬運尸體然后為自己蹲在地上偷偷解剖的同事放風。
這暑假工也太硬核了。
他們這隊伍主要由一名殘疾的退伍軍人管理,在于錦的印象中,對方每次上線都非常期待,因為現實里他只能用假肢行走,可在這個世界里,雖然溫飽都成問題,他卻能擁有健全的身體。
據說還有一名同事同樣是殘疾人,失去了一只手臂,但并沒有隨機到他們這個城市,而且現實里還在上京,所以于錦也不知道對方什么情況。
“這什么”他看了一眼,“啥玩意任務這又不是游戲”
他轉頭看向瑩姐,瑩姐也停了動作,兩人對視一眼,很快交流完了情況。
他們都能看到這個任務面板,還有下方的獎勵物品。不過,和還在實習的于錦不同,鐘瑩有親屬就曾在一起白霧事件中消失,考察過她之后,她正式加入了代號x研究組,并獲知了與白霧相關的信息。
在看到“檢測異種”這一功能時,她眉頭一跳
雖然不知道有成員遇到了惡魔阿拿巴,但鐘瑩立刻就想到了,飛機上出現的那只生物,屬于異種嗎
按照描述,這檢測儀的畫風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像是科技側產物,難道可以從游戲中帶出來嗎
源信雄正在給地牢中的人送飯。
雖說是飯,但看上去更像泔水。
但他剛把飯碗放下,就聽到了野獸般爭搶食物的聲音。
地牢里的死囚早晚會是倫恩爵士的法術試驗品,而他在出現的第一天就被衛兵抓住,打成奸細,關入了地牢。
源信雄決定使用自殘的方式騙取鑰匙,從這個地方脫身,沒想到,自殘時的痛楚讓他瞬間蘇醒,在現實里醒了過來。
而后他發現,夢境中的那個世界雖然真實,卻也足夠“虛假”,只要睡覺之前催眠自己,對進入那里產生強烈的抗拒,就不會做那個夢。
但第二天,源信雄在書房里呆坐了一天,用毛筆寫了一個“忍”字。
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世界里一定有神異的地方,當前的忍耐只是為了尋找機會。
在現實里,為了和兄長爭奪家產,他不小心破了忍功,被上位的兄長發配到了分公司。
但現在,那個足夠真實瑰麗的世界,或許能給他第二次機會。
雖然他不得不在那里當最低級的奴仆,清理牢房里的血污,倒馬桶,當試驗品,但他也有機會近距離觀察到倫恩爵士這名法師如何使用法術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分為兩派,有鍛造力量自身覺醒血脈的騎士、鍛造靈魂覺醒能力的女巫,也有通過學習并使用法術的法師,加入教會或崇拜惡魔獲得知識的教徒。
任務面板浮現的瞬間,源信雄驚訝又警覺地四下觀察,然后低聲詢問“難道是閣下將我帶到這里,您有什么目的”
“我又能獲得什么”
“您是惡魔嗎”
毫無回應。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如山般高大惡魔降臨在櫻花國東京都的身影雖說不知道對方的尊名,但他本能地認為,這只惡魔一定是地獄的惡魔大君,在人間挑選了一批仆人,讓他們的意識得以降臨到了這個世界。
源信雄“兄長以后這個世界的競爭將不再是凡世的競爭,而我已經快你一步”
凈化之書嗎他會想盡辦法找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