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局派來了五人小組,小組稍微了解了一下情況后,便派人前去保護式監控之前欺辱過她的同學,同時靠人力在全鎮搜索。
依照他們的經驗,橫死異種的執念往往是報復世界,將憎恨的仇人以仇恨度從高到低排列,然后一個個殺過去。
然而幾天過去,都沒有半點異種的身影,姓名為“秦拾遺”,代號為“血肉奇跡”的異種不曾繼續作案,這讓執行組很是奇怪。
代號血肉奇跡,是因為監控拍下了她之前殺死那三人時的作案過程,不僅非常血腥,而且暴露了自己操控血肉的能力。
執行組猜測,他們判斷錯了這名異種的執念,她有可能已經逃離了巨木鎮。
為此,他們開始深入調查這個孩子的人生經歷,以期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一名身材修長的執行員抵達了花園之家孤兒院,她戴著墨鏡,披著一件米色長外套,在抵達孤兒院時,還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帶了花。
孤兒院坐落在小鎮的最南端,門口的路多年來都不曾修繕,對面是民居,靠近路旁是汽修店,雜貨店和一年到頭都在播放降價廣告的成衣店。
斜對面還有一家花店,招牌還沒摘,可店鋪已經關門了,有店老板站在門口與客人閑聊,看到執行員進入孤兒院,也只是冷漠地瞥一眼。
孤兒院的院長姓陳,她一只腿微跛,這里的大部分孩子都姓陳。
執行員“那么死者為什么姓秦呢”
陳媽媽“小一曾經就住在對面的居民區,那里曾經發生過一起入室搶劫殺人案,死者便是她的父母,那年小一六歲。”
然后,小一失去了語言能力,被送到了孤兒院,和這里的孩子們一起生活。
執行員左右看了看,注意到孤兒院的條件并不好,只有兩層樓以及一個小院,坐在這還能聽到頭頂有老鼠在叫。
搶劫殺人案告破,兇手被送到了百公里外的監獄島,執行員想了想,把這消息發給隊長,并猜測道“異種會不會已經去了監獄島”
也許她的執念包含報復殺死父母的人兇手沒有被判死刑,而是作為實驗犯人依舊或者,以配合永生基因研究所的藥物實驗。
永生基因研究所也是制造出了“異種檢測儀”,“異種滅卻子彈”等物品的大型機構,如果不是有他們,人類根本沒法抵抗異種,是各大國家的座上賓。
隊長發來消息,表示這些內容在警局的檔案里就能查到,多問點有用的
執行員“死者的昵稱是小一”
陳媽媽“是的,其實,小一原本是我女兒的小名她得基因病病逝的那年,秦拾遺,恰好來到孤兒院,她失去了父母,我失去了孩子”
然后,這個昵稱有了新的主人,隨著一年年其他孩子被領養走,留下的都是殘疾亦或者病弱者,小一便像姐姐一樣負擔起了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
她原本在特殊學校上學,但初中考上了現在的正常學校,因為她的“啞”并不是病理性的,老師建議她在正常環境下生活,可能恢復語言能力。
然后悲劇就這么發生了。
跛腿的女人低著頭,半晌,慢慢抬頭“我覺得小一是不會自殺的,再怎么痛苦,她也不會自殺的,她的死一定有其他原因警官,你們是來調查真相的嗎求求你們,找到那個兇手,還有那孩子失蹤的尸體。”
執行員“我們會處理尸體的。”
那執行員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似的,又給隊長發消息,告訴他自己懷疑有一名隱藏的兇手,死者的執念包含報復兇手。
隊長沒回復,她便笑笑,留下花就離開了。
在桌上黃百合彌漫著的花香中,陳院長捂著臉痛哭出聲。
另一頭,離開孤兒院的執行員坐上車,又像是聽到了什么,她皺著眉扶了下墨鏡。
墨鏡之下,兩只眼睛有一瞬間像盲人一樣渾濁,而后忽然靈動起來,剔透地像是能看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