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古怪,但這種屬于人類情感的形容詞放在禽類的身上,一時半會之間還是很難讓人共情。
沈時安沒有久留繼續向前走著。
越往深處走,古怪的動物就越多。
直到
“它在哭誒。”程寶寶覺得從自
己喉管冒出去的風都是涼颼颼的,“和我對視之后,它好像哭的更兇了。”
它好像想說什么。”龜龜瞪大眼睛看著。
半晌,他失望的撅起了嘴“它不會說話了,咿咿呀呀的我聽不懂。”
這里除了沈時安之外,小茉莉是對龜龜最了解的,他清楚這個小孩兒外表下靈魂蘊含的力量有多強大。
這種力量賦予了龜龜無出其右的五感。
龜龜說聽不見,那就是對方真的無法說出口。
“能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就已經夠恐怖的了。”易維安搓了搓胳膊,“他們要是會說話,也太滲人了。”
沈時安持不同意見,他是站在龜龜那邊的。
“恐怕不是不會說話,而是不能。生理結構發生了變化,試圖用和原本一樣的方式發聲,自然說不出口。”
易維安瞳孔微張,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沈時安“你的意思是”
就在這時,巨大的響動打斷了他即將說出口的話。
寶寶傾身將小茉莉攏在身下,龜龜在發出聲響的同時,躍進了沈時安的懷里。
他們同時看向了小徑的深處。
聲響就是從那里發出來的。
轟隆、轟隆。
每一下都天搖地動,像是地震了一般。
應急情況下,隊形再次發生改變,易維安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變成尖刀,整個人散發著鋒銳的光芒。
他的步子比大部隊更快,目力也更好,始終和大部隊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確保危險發生之時,能夠第一時間回援。
就這么往里走了一公里,易維安抬起胳膊,示意大家都停下來。
“是大象。”
“大象怎么會出現在禽鳥區”
顯然沒有任何人能夠回答寶寶的問題,整個空間里反復回蕩著的只有大象用頭拼命撞擊透明的墻壁發出的聲音。
易維安忽而瞪圓了眼,扭頭大吼“走”
不堪重負的墻壁應聲而碎,大象沖了出來。
它左右晃了晃了頭,將頭上碎裂的墻塊搖了下去,隨即像是鷹隼一般,目光牢牢鎖在了幾人身上。
體型巨大的動物發出一聲嚎叫,片刻也沒有猶豫的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自始至終,他們在大象的身側都沒有看到什么形跡古怪的人,而沒有受到刺激的大象通常不會表現出這么明顯的攻擊意圖。
這一切都太古怪了。
可眼下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幾人在小道上全速奔跑,石板路上的石子因為他們身后的龐然大物被震得簌簌抖動。
“能打的過嗎”沈時安問。
易維安眸光微沉,干脆利索“能。”
“別弄死。”
易維安一個漂亮的回身,腳尖拖出一道塵煙,瞬間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他壓低身型,雙手拖曳在身后,空氣在急速奔跑的過程里包裹住他的全身。
凌空躍起,大劍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