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如音從丹頂鶴背上優雅跳下,走到兩人面前。近距離對上姜綿綿淡藍色的眼眸,她一愣,“師妹的眼睛看起來真好看,總覺得在哪里看過似的。”
姜綿綿心猛地一緊,她笑了兩聲道“我也覺得師姐很眼熟。”
她眼睛微彎,左臉頰陷下一個甜甜的酒窩。
謝明夜站在一旁默默無言,他的氣息卻極有存在感。
“師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司如音不贊成地瞥了謝明夜一眼,“這么漂亮的師妹,你居然藏了那么久,藏到今天才帶出來”
謝明夜轉頭瞥了姜綿綿一眼,這一眼不冷不熱,幾乎沒有任何情緒在里面,姜綿綿卻覺得背脊一涼。
眼見司如音要越說越離譜,姜綿綿急忙喊了一聲司師姐。
司如音“嗯”
“是這樣的,”姜綿綿仿佛背書一般死氣沉沉道,“師姐的丹頂鶴搶了我一樣東西。”
丹頂鶴一聽這話,想要偷偷溜走,司如音揪住了它的脖子。
丹頂鶴瞅了姜綿綿一眼,彎著脖子對司如音氣憤道“我根本不認識她,她在污蔑我”
姜綿綿鼓了鼓臉頰,跟丹頂鶴對峙道“我才沒有污蔑你,你前幾天是不是搶了一只火云獸的荷包”
在司如音隱藏威脅的眼神里,丹頂鶴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一個藍色的精致荷包。
姜綿綿捏著手里的荷包,對司如音好感爆棚。怎么她來音峰那天,遇到的不是司如音,而是謝明夜呢
司如音向姜綿綿道“對不起,我的靈獸太過頑劣了,不過”她笑了笑,“師妹也聽得懂獸語嗎”
姜綿綿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司如音的用詞有個也,說明人類是有辦法聽懂獸語的。
聽了姜綿綿的回答,司如音臉上的笑容更熱切了。
謝明夜開口“你要出去”他這句話是對司如音說的。
司如音的笑容頓時凝固,她尷尬抱著丹頂鶴的脖子,溫柔的臉肅穆了些,她道“沒有,我正準備去練劍。”
離開之前司如音對謝明夜道“師兄要對姑娘家好一點,不要欺負師妹。”
謝明夜眼眸微低,視線凝在姜綿綿漂亮的臉上。他這一刻也免不了困惑,為何人人見了她,都把他與她湊成一對。
先是劍靈,后是翟長風,現在司如音也這般說。
姜綿綿被他看得后背發涼,她選擇惡人先告狀,“都怪你在我腳腕上綁繩子,肯定是離得遠的時候,被人看到了繩子,叫人誤會了。”
謝明夜眼中泛著幽冷的光,“你臉紅了,你在撒謊心虛。”
姜綿綿用掌心蓋住通紅的臉頰,“我這是氣憤,你這樣會影響我未來的桃花的。”
謝明夜目光一動不動凝在少女臉上,他在思量真假。姜綿綿梗著脖子瞪眼看他,努力不輸氣勢。
在旁人眼里,是兩人正在深情對視。
謝明夜轉身離開,長袖甩出一個弧度,姜綿綿松了口氣,馬上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前,宮殿主人似乎格外偏愛琉璃琥珀夜明珠,整體華美精致。
入殿前,謝明夜收了姜綿綿腳腕上的繩索,并解了封住姜綿綿的靈力。
為了防止姜綿綿逃跑,他隔著衣服拉住了姜綿綿的手腕。
少女的手腕纖細柔軟,抓著她的少年卻絲毫不心軟。
謝明夜冷聲道“進去之后,莫要胡言。”
姜綿綿“嗯”了一聲,拉長語調道“我知道了。”
與這座宮殿華麗不同,宮殿主人是個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青色的儒生服,儒雅斯文像是讀書人。此刻他手捧書卷,坐在茶幾旁垂眼看書。
此人正是音峰峰主司玉平。
姜綿綿曾在大嗓門嘴里聽說過他,他是現任天劍宗掌門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