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實力很強,只比天劍宗掌門少了些劍道資質。為了彌補劍道資質不足,他另學了音律之道。劍、音結合,位于修真界百強榜第十四名。
司峰主對他們的到來沒有什么反應,似乎全部心神都放在他手里的書上。
姜綿綿忍住探頭的欲望,什么書這么好看
謝明夜行禮,恭敬喊了一聲“師父。”
姜綿綿站在一邊,也跟著拱手行禮,喊了聲“師父”,喊完后她才意識到不對,急忙捂住了嘴。
司峰主詫異抬頭,看向姜綿綿,隨后一笑。他臉上的笑容如同司如音一般溫和,隱約能看出兩人有幾分相似。因著這幾分相似,姜綿綿心里生出了幾分親切的好感。
他放下手里的書卷,問謝明夜“這個小姑娘是”
謝明夜瞥向姜綿綿,眼眸幽深。
姜綿綿面露尷尬,她偏頭看著謝明夜,無聲道對不起,我太緊張了。
謝明夜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一向司峰主陳述,姜綿綿乖巧地站在一邊,再不敢說一句話。
司峰主皺起眉“看來宗門內魘的信徒不少。”
謝明夜和司峰主說了一堆事情,姜綿綿在一邊聽得昏昏欲睡,忽然聽到司峰主看著她道“就是這個小姑娘”
謝明夜的聲音帶著她熟悉的冷淡,“她若死了那東西也會消失,故而來請師父護住她的心脈。”
聽到此,姜綿綿眼睛往上翻了翻,謝明夜這人會不會說話。
司峰主似乎極為習慣謝明夜的說話方式,他對姜綿綿抱歉笑了笑。
相比謝明夜,司峰主通情達理許多。
他告訴姜綿綿,那顆珠子對于謝明夜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
謝明夜身體里,魔氣與靈力互相排斥,暴戾的魔氣會不斷撕裂他的血肉經脈,令他時刻處于痛苦之中。魔氣在體內太過龐大,甚至有可能威脅謝明夜的性命等等。
而那顆珠子,是用來吸收魔氣。
姜綿綿看了一眼謝明夜,謝明夜聽著這些沒有什么表情,似乎他師父嘴里說的人不是他一般。一點也看不出,他時時刻刻在經歷血肉撕裂再愈合的痛苦。
真實嘴硬。
她嘆了口氣,點頭答應。
過了片刻,姜綿綿和謝明夜閉眼盤腿面對面坐著,手心相抵。
司峰主手掐了一個法決,一道靈力沖向姜綿綿身體。他們已經向姜綿綿講清楚了流程,她沒有反抗。
謝明夜周身溢出的黑氣,黑氣分出一縷,從掌心鉆入姜綿綿的身體,順著血液流向心臟。
心臟處的珠子動了動,它察覺到了好吃的食物。黑氣引誘著它飄到了心臟邊緣處,珠子猶豫地頓住,然后,它碎了
它碎成了渣渣,全部融入了姜綿綿的心臟。
謝明夜一口氣沒憋住,壓抑在體內的魔氣洶涌地噴發。他唇角溢出一縷血絲,黑氣一下子遮蓋住了兩人的視野。
姜綿綿睜開眼。
謝明夜臉色蒼白如雪,額上點綴著細細的冷汗,他緊緊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劇烈顫動。相比平時,他多了幾分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完蛋了,謝明夜清醒過來,肯定會殺了她
姜綿綿恐懼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她產生了食欲。
對的,食欲。
癡迷和清醒的神色在她眼中掙扎,姜綿綿覺得自己快瘋了,她竟覺得魔氣包裹的謝明夜很可口。
好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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