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外情況下連接兩個世界嗎也許某種程度的能量交換可以做到,但在得知更多情報之前,我無法做出更具體的判斷。”
這也是他將那群爛橘子一鍋端的原因,他需要更多的樣本,才能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宇智波帶土盯著白筠看了兩秒,反問道“為什么你會傾向于這是個意外”
白筠解釋道“提出這個假設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不能遺漏任何一個可能。”
宇智波帶土聽后也不知道信沒信,反正沒再說話。
五條悟的字典中完全沒有“放棄”這兩個字,見白筠這邊的對話稍微告了一段落,便恰到好處地湊上前來,面對宇智波帶土問道“話說回來,既然你在扮演宇智波斑的話,那你一定和他很熟悉,對吧”
白筠曾經告訴過他關于這兩位宇智波之間的故事,雖然是簡略版本,而且宇智波帶土被他扭成了雙面間諜,但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讓五條悟產生類似的疑問。
所以他現在特意問出這么明顯的問題,只能說明后面還有更驚悚的話題。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筠便聽見五條悟問道“那你能搞到他的尸體嗎”
“”
白筠忍不住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想要做什么”
五條悟滿臉無辜的解釋道“我們遇見的那位現在已經完全不算是人類了,所以我想試試看,如果用非常規的方式,能不能再見他一面。”
就像五條悟之前不讓虎杖悠仁直呼宇智波斑的名字一樣,他覺得這樣做會被宇智波斑本人聽見。
雖然五條悟真心實意地覺得宇智波斑脾氣還不錯,不會因為他人隨意念叨兩句就做出什么實質性的舉動,但畢竟這只是他的個人判斷,所以在面對自家學生的時候,五條悟還是傾向于讓他們小心為上。
但是在只剩下自己的時候,五條悟就沒有那么謹慎,甚至在他人眼里看上去還有點作死。
他解釋道“事實上,我判斷無論哪個夢境世界的宇智波斑,其實都只是本體的一個分身。”
“雖然因為只是分身,所以宇智波斑仍舊可以選擇不進行干預,但畢竟是和本體相連的存在,只要好好研究,總是會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到時候,即使他不愿意來見我們,我們也可以選擇強行把他拉過來。”
正當白筠沉浸在五條悟大膽,但好像邏輯上確實可行的想法時,他突然聽見身側傳來了宇智波帶土笑聲。
“哈、哈哈哈”
那聲音從小到大,直到像是要把自己的肺都吐出來一般,仿佛是聽見了什么前所未有的笑話,但從他的情緒中,卻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樂。
胸膛中,心臟如擂鼓一般跳動,宇智波帶土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自己
的心情“那個老家伙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有那么一瞬間,宇智波帶土心中的天平開始向承認自己正處于無限月讀之中的猜想而傾斜。
因為宇智波帶土所認識的世界,養不出五條悟這種性格。
按照五條悟的年紀反推的話,他的生活之中應該至少經歷過兩次忍界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