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有任何一個經歷過戰爭的忍者,會提出這么奇怪的要求。
無論被保護的多好,戰爭永遠伴隨著死亡。忍者說到底只是工具,即使是族長的親兒子也沒有任何特權。
他們小小年紀便會被扔進戰場,被空氣中的血腥味腌漬入味入味。
但無論怎么努力,無論天賦多高,孩童和大人總是有所不同。他們還沒有完全克服求生的本能,尚且鮮活的靈魂,在面對尖銳的傷害時當然會下意識地想要逃走。
但大多數情況下,他們根本做不到。
即使他們幸運地沒有成為被永遠留在戰場上的一員,戰爭同樣會從他們身上撕下一塊鮮血淋漓的血肉作為紀念品。
他們也許會變得麻木,也許會被恐懼浸透,但無論如何,童年時的經歷會伴隨他們醫生,并影響他們日后做出的每一個選擇。
他們絕不會主動去試著惹惱宇智波斑。
因為這就像是讓他們去擁抱床底下的怪物。
宇智波斑已經脫離人們視野之中幾十年了,但他的影響依舊深遠,終結之谷的河流可以見證他的實力,而老一輩的忍者同樣口耳相傳著他的恐怖。
他們不會真的想象出宇智波斑的具體實力,就像人們通常不會賦予床底的怪物一個具體的形象,但這并不會讓恐懼有絲毫縮減。
白筠若有所思地瞥了宇智波帶土一眼,而五條悟則有些困惑地問道“這個計劃怎么了嗎”
“沒什么。”
宇智波帶土擺擺手,不愿再做解釋,只是隨意地將接上前一個話題“想要宇智波斑的尸體是吧。”
“我正好知道準確的位置。”
畢竟,宇智波斑還是他親手埋葬的呢。
當年宇智波帶土只有十二歲,一個普普通通的菜雞忍者,雖然在遭受巨變之后血輪眼直接兩連跳跳到了萬花筒,但外掛畢竟只是外掛,他的硬實力,以及眼界與心態,都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徹底成長。
而宇智波斑本人當時已經油盡燈枯,全靠外道魔像輸送的查克拉續命,從頭開始教導宇智波帶土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他便干脆挑著重要的情報,給對方利用寫輪眼,發送了個宇智波斑的一生rar的壓縮包。
這個操作聽上去可能有些敷衍,但卻是那個時候,對兩人來說最好的選擇。
隨后,安排好了一切的宇智波斑便安心地撒手人寰,而宇智波帶土則帶著腦子里嶄新的知識,和過多的影響,接收了對方的一切。
二人的移動速度都很快,再加上空間忍術的加持,幾人很快便來到了埋葬宇智波斑的地方。
每個忍者的尸體都是一座寶庫,更不用說是自六道之后第一個自行開啟輪回眼的宇智波斑,雖然因為身份尷尬,所以宇智波帶土沒有為對方正式地立下墓碑,但該有的防護措施卻只多不少。
這里地點偏僻、四下無人,一般情況下,可能一年都不會有幾個人經過,看上去便十分隱蔽,甚至在六眼的觀測下,五條悟都是在離得近了之后,才發現那層層疊疊的保護措施帶來的違和感。
就當他想要感嘆這術式的精妙時,就見宇智波帶土動作一頓,沉默了兩秒之后,低聲說道“有人動過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