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們已經盯了五條悟好久了,估計一時半會不會放過他。
其他倒是無所謂,但是如果真的查到“旗木卡卡西”這個黑戶上會很麻煩。
至于為什么突然少了兩個人除了便衣自己,誰還看見白筠他們進來了沒有
白筠相信五條悟能將事情糊弄過去的。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而白筠等到的,是五條悟又進局子了的消息。
白筠“”
他有些疑惑地望向前來報信的乙骨憂太“怎么回事”
乙骨憂太此時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因為確實不想放棄五條老師這次的失誤,所以他們運用了一些其實不太合法的方式,強行進入了屋內。”
柯學世界的主角們其實自己也有很多不太合法的行為,所以連帶著整個世界的警方行事都相當靈活。
五條悟當時想著,反正“旗木卡卡西”已經跑了,那讓他們搜就搜吧,反正他們又不是故意針對自己的,只是誤會而已。
五條悟并不討厭認真工作的人。
結果等到便衣因為找不到白筠他們的身影,一路摸到漆黑的地下室,并發出一聲慘叫的時候,五條悟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大意了。
五條悟連忙沖到地下室去。
那個便衣正脫力地呆坐在地上,手上全是被燈泡碎渣割破的口子。
但他卻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疼痛一般,正睜大了眼睛,望著地下室的角落。
那里堆放著五條悟為學生們準備的咒具,每一柄都貨真價實,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尤其現在因為他們頭頂的點燈剛剛以身殉職,所以便衣只能開著手電。
在微弱且有限的燈光下,那些咒具上的鐵銹顏色也更加接近新鮮的血液。
實話實說,這種大場面在一般的殺人魔家里都看不到。
當時便衣聞著鼻尖縈繞著的他自己的血腥味,英勇就義的打算都有了。
連五條悟都因這個發展而呆滯了一瞬他一開始是真的沒想起來咒具的問題
因為他從未把這些玩意真的當一回事。
在咒靈集體消失之后,咒具的價格也有了大幅度的跳水,五條悟甚至還特意多收了不少。
這本來就像是普通老師會沒事進一些文具一樣,都是五條悟打算用來獎給好好學習的學生們,并以此換取對自己的尊重的。
多么樸素且正常的理由。
但沒人相信。
所以現在,這些咒具有了另一個用途。
那就是為五條悟定罪,并量刑。
五條悟被關在“懺悔椅”上,一根鏈條穿過禁錮著五條悟雙手的銀手銬,將他整個鎖在原處。
遠超一般人的身高本應讓他在原地顯得有些局促,但一看見那雙因為被沒收了眼罩,而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雙眼,你總會不自覺地認為自己才是處于弱勢的那個。
風見裕也隔著單面玻璃,望著那無機質般的藍,不禁在內心感嘆幸虧今天把人抓住了。
不然如果繼續讓人逍遙法外,不知會有多少人被迫害
想到這里,風見裕也回頭,望向身邊的助手“抓住他的山谷警官現在還好嗎”
助手翻看了一下手上的資料“因為支援比較及時,所以山谷警官并并沒有受到進一步的侵害,只是手上有一些不算太嚴重的割傷,現在也已經處理過了。”
“不過比起上的傷痛,山谷警官受到的精神上的刺激要更大一些。”
那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五,渾身腱子肉,經常出入各種犯罪現場的硬漢,在試圖回憶地下室中的情形時,竟然會忍不住地發抖。
“那些工具只要看一眼就會知道,那些工具是被鮮血澆灌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