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具上面依附著貨真價實的詛咒,在詛咒們消失殆盡的當下,它們散發出的不詳便顯得更加的突出。
山谷警官作為一個經常在前線出任務的警探,早就練出了對危險的直覺警示。
這種警示性的直覺曾經無數次拯救他于為難之間,也因此山谷特別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一定要嚴查他肯定不是一般人”
山谷自言自語道“說不定降谷先生說的是真的,他真的來自一個龐大又神秘的組織。”
“”
回憶到這里,助手的視線暗了一瞬,他收好資料,狀似不經意地問“好不容易把人抓住了,降谷先生不來看看嗎”
風見裕也皺著眉看了他一眼“降谷先生的名字你是從哪里聽見的”
助手愣了一下,“聽山谷先生嘀咕了一句降谷先生是這次的功臣對吧”
“那家伙”
風見裕也有些咬牙切齒,但考慮到山谷警官確實經受了打擊,現在又是在自家陣地,所以雖然透露
情報這事情有失水準,但也沒揪著不放。
他只是嚴肅地囑咐著助手“降谷先生在執行機密任務,不要再提到這個名字了,這本來應該是保密的。”
“是。”
助手連連點頭答應。
這個助手是最近才從警校畢業的新人,剛剛被分配道風見裕也的手下,還沒來得及積攢什么經驗。
因為害怕他再一得到什么消息就開始亂說話,風見裕也想了想,決定將助手暫時排除在計劃之外“你先去忙別的好了,這里暫時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知道了。”
助手此時顯得有些垂頭喪氣,但風見裕也并沒有因此而動搖自己的態度。
助手帶著資料離開,審訊室的大門在他身后關閉,走廊上人來人往,他先是將東西放回自己的位置,隨后一直到進入廁所的隔間,才終于忍不住嘖了一聲。
助手是黑衣組織的臥底。
在組織之中,他并不受重視,是個連代號都沒有的邊緣人物,也不知道什么組織的情報,所以才會被派來警方做臥底。
因為這樣的話,即使他被抓住,對黑衣組織也并沒有什么損失。
助手知道自己并不受重視,但他并不打算一輩子這樣。
我命由我不由天助手心底一直有一個期望,那就是將臥底業務做大做強悄悄發育,隨后震驚所有人
無數個夜晚,他都在警校宿舍那梆硬的床墊上,幻想著組織內的名人們比如他唯一認識的、也是自己頂頭上司的琴酒不幸被抓。
之后他會帶著一群警方小弟,逆著光登場,表面上先嘲諷一波琴酒,但后面還是會力挽狂瀾,激情游走在紅黑之間,運用他超凡的智慧將人救出去,并以此大跨步走進boss的視線中,一步步走上人生巔峰
這光想想都是一件美事
而現在,雖然不是琴酒,而自己也還沒做到高層,但這也不失為是一個很好的。
畢竟那人被抓的那人一看就不簡單,八成也是個有代號的,估計知道組織的不少情報,如果他能里應外合將人救出,估計能算不少績效。
這樣想著,助手再也忍不住激動的心情,他悄悄拿出自己的另一部專門用來聯系組織的手機,翻出琴酒的號碼,隨后便開始編輯內容。
此時的助手并不知道,其實他自以為隱蔽的舉動,都被一個人看在了眼里。
介于五條悟“罪證齊全”,短時間內出不來,作為造成這一切的半個始作俑者,白筠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最終決定過來看看他。
但考慮到“旗木卡卡西”也是半通緝狀態,所以白筠便想著偷偷用幻術迷暈一個幸運社畜,讓他休息一會,自己去代半天的班看看五條悟什么的。
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白筠居高臨下地望著屏幕上的內容,一個計劃逐漸在他心底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