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感情一直寡淡,即便是沒夏京曳前,鄒洲也有其他人,但夏京曳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多了一份野心,不論是哪
個方面。而她當初也的確是帶了些澳洲的生意關系,給過些鄒洲助力,這也是為什么鄒洲能在那些人中更欣賞夏京曳一些。
也是這些原因,讓她有了能完全結束這段婚姻的契機,有了主動權。
“不過總不是什么好事,說沒前嫌未免太假,但也不至于到避諱的程度。”廖晚說著。
夏思樹只靜靜聽。
幾秒后。
我媽和叔叔沒領證。☉☉”夏思樹忽然開口。
不知道廖晚是不是也同樣膈應她和鄒風在一起,她睫毛微動“是不是不能算是繼兄妹”
“哦”這倒是廖晚沒想到的,但隨即又覺得并不意外。
一場具有法律保護的婚姻關系,也牽扯著各自的利益,無異于將自己的身家都放在兩人之間的籌碼上,鄒洲這個人的確不會輕易到這一步,又或是根本沒想過到這一步。
廖晚開口“是不是兄妹的,觀念罷了。”
“你們只是都還太年輕。”對于今天的局面,廖晚只最后說了這樣一句。
要走的路多,能力卻少。
路多,散的概率就多。
窗外,院中有一棵老柿子樹,枝丫干枯,懸掛著秋季未及時摘下而干癟的深色果實。
寒冬凜冽蔓延,夏思樹在這里住了三天,一直到鄒風從頤和公館過來。
那天是周日,冬陽高懸,鄒風到這的時候,太陽還未完全下去,投下的陰影在院中屋脊上拉出一道斜線。
夏思樹當時正坐在門口,掰碎了面包放在紙上,喂著不知道哪跑來的一只黑色流浪貓,聽見腳步聲后,她站起身回過頭,見到了穿著件長款大衣的鄒風。
大衣是米駝色的,圍了一條黑色的薄圍巾,將他的身形襯得更加高挑,清瘦。
夕陽在兩人的身側,發梢和衣角被風吹動,光線在斜后方投射出長長的陰影。
“鄒風。”夏思樹輕聲喊了他一聲,即便是已經知道了,但還是忍不住地問“你,是不是要走了”
鄒風靜靜地看著她,喉結滾動,但最終還是點了頭“嗯。”
“要走多久啊”夏思樹還在繼續問。
鄒風比剛才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些,嗓音微啞著“五年。”
“這么久啊。”夏思樹聲音有些慢,喉嚨發澀,眼眶控制不住地一瞬間通紅。
幾秒后,她小聲去問“那中間,能回來嗎”
天邊盡頭的落日發著昏黃的余暉,鋪照在這片深色的土地和寒風微拂的冬日傍晚。
他沒再說話。
于是夏思樹不問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
“今天的天氣很好,夜晚應該會有星星的。”夏思樹低頭深呼吸了一口氣,睫毛濕潤著,垂眼去牽他的手,笑了笑“鄒風,你帶我去天文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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