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忍不住吐槽“是一樣,但宍戶你什么時候給起的名字啊。”
“那不重要啦,不知道這局雅紀能不能拿下來。”向日岳人卻是很擔心,“幸村真的很厲害啊,明明之前才出院。”
日吉若點頭“不愧是坐滑梯都能面無表情的人。”
“所以那次在公園你們這些家伙都玩了什么啊。”忍足忍不住嫌棄,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賽場。
他當然看得出來半澤雅紀的變化,不過既然跡部都沒有說什么,那他也不好表態。
他們無條件的信任隊友,自然也相信他能擺脫自己的困境。
半澤雅紀可是在哪兒跌倒就在哪兒爬起,完了還要踹障礙物幾腳的人。
“fortythirty4030”
這次并非幸村回擊,而是他發球失誤了,原本該擦著底線的球向后了一公分,直接出界。
只剩最后一球如果這次再失敗,那之前的幾球就沒有意義了。
半澤雅紀并沒有意識到,在此時他已經陷入了最危險的地步對自己的水平和能力產生了質疑,以至于將之前的行為都進行了預判的否定。
在之前他和幸村的網球中,兩人不斷地預判著對方的動作,我預判了你,你預判了我的預判,我預判了你預判的預判,之所以能得分,也不過是他在身體素質上的最佳優勢。
天賦與身體素質有時候就這么不講理,就像國際上的跑步項目被黑人統治一樣。
“嘟”裁判在催促他發球。
他微微調整了球拍面與背部的角度,右手將網球向空中豎直方向拋出,長期形成的肌肉記憶早就知道了網球在頭部上方的落點,起跳后,球拍微側,在精確的20厘米處,大臂帶動揮出,像是抽辯一樣狠狠地將球打出
“砰”
球拍發出一聲爆響,讓人很難不懷疑他多用了力氣。
這球不會又出界吧。幾乎所有人都這么想。
出乎意料的,這球穩穩地打在了底線上,就在幸村截擊的同一時刻,它卻撞上了揮來球拍的邊緣,這一點點的差異,致使小球被打飛了出去。
“out”出界。
“41,冰帝學園得分,冰帝學園領先。”
“哦哦哦哦哦哦”
“冰帝冰帝冰帝勝者是冰帝勝者是半澤”
冰帝的應援聲接踵而至,顯得立海大沉默起來,但短暫的落后并沒有讓這些學生產生低落,甚至不少人眉宇間還流轉著自信與驕傲。
神之子的滅五感還未開始。
怎么能早早給這盤比賽下定義呢
“并非不回彈的點水,而是落地時間更長,然后再大力回彈的發球么。”柳蓮二細細記著筆記,若有所思,“只是兩者起勢過于相像,讓人難以判斷。”
這一球的蒙蔽性極大。
即使幸村判斷出了,也難以去冒這個限,兩者回擊的專注力需求不同,準備了這個必然會放棄另一個。
“誒那不是很容易騙人嗎那家伙才是欺詐師吧”切原赤也咋咋呼呼地問,無意間就這么剝奪了自家前輩的名號,“還好下一盤不是他的發球局,不然部長打起來也會覺得麻煩吧”
“不過不用擔心,部長是無敵的”
立海大的三連霸沒有死角
確實不用擔心,甚至下一次半澤雅紀的發球局也不用擔心。
柳蓮二在筆記本上記下了最后一句話“時間快到了。”
跡部應該也能發現吧
真田沒有說話,壓低了帽子,仍舊陰沉地看著球場。
場上雅紀的情況他在熟悉不過,作為立海大的正選他應該對接下來的一切無動于衷,甚至該為對手的頹勢拍手叫好,但作為兄長,這場比賽再繼續觀看下去都是一種煎熬。
他于心不忍,可體育競技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