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紀的tsd他在熟悉不過,那么幸村呢那家伙作為對手就沒有一點痛苦么
打斷他思考的,是裁判的哨聲,尖銳的聲音時不時回蕩在空曠的體育場,成為吸引人們注意力的警鐘。
幸村精市的發球局開始。
果然不出意料,經過前幾局的鋪墊,隨著滅五感的逐漸應用,半澤雅紀的動作越來越遲緩,一開始他還能和幸村焦灼幾球,到后面已經完全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現在聽力也慢慢衰減了,可是聽到球又有什么用身體完全不聽大腦的使喚。
“52,冰帝學園得分,冰帝學園領先。”
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感受不到絲毫的距離感和方向感,就連球感也變得遲鈍無比,只能生硬地憑借身體記憶進行發球。
但是沒有用。
“35,立海大附中得分,冰帝學園領先。”
“啪嗒。”
隨著裁判最后一聲通報,他握拍的手終于失去了知覺,球拍從手中滑落。
眼前黑暗來襲,滅五感正式襲來
其實這次比他以往任何一次堅持的都久,從他倆的技術和基礎實力上講,滅五感不應有這么大的差距,但半澤雅紀的tsd就像是加快反應的催化劑,連同他那薄的像紙一樣的精神力防御,輕而易舉的撞破底線。
就像小孩輕輕戳碎米紙。
周圍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感知不到,就像全麻手術剛醒來時一樣,周圍黑漆漆的一團,只有自己的意識是清醒的。
不,全麻手術醒來還能感覺到自己被插了喉管呢。
“54,立海大附中得分,立海大附中領先。”
在完全失去聲音時,他似乎聽到了對面幸村的話。
“雅紀,你知道我們的差距在哪里么。”
跡部景吾也曾問過他這個問題。
“你覺得你和幸村的差別在哪里”
用的詞不是差距。
彼時剛訓練完還扎著小辮的少年瞇了瞇眼,在暖洋洋的陽光下伸了個懶腰,翻身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卻忘了他另一邊沒有鋪餐墊,不巧被生長出來的雜草戳中了鼻尖,癢得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跡部揪著袖子沒費什么力氣就把人扯過身“嗯快說。”
“也沒什么好說的。”半澤雅紀枕著胳膊,“要說差別可太多了,你這問題問的,就像在問”
“拉布拉多和紐芬蘭有什么區別一樣。”
共同的特點可能只有都是加拿大的狗品種,哦,或許還有擅長游泳喜歡水。
完全無意義還詭異的比喻,這個原對比本身就不成立,只是在說讓人想吐槽的胡話罷了。
可惜現在在這里的是跡部,不是忍足。
半澤雅紀雖然沒那么愛說話,卻很能言善辯。
在跡部這里,他的這個評價甚至要帶上引號,稍微偏向一些負面。
“我是說網球。”
“網球啊”半澤雅紀看著還飄著白云的天空,像是藍色的盤子上擺了幾團棉花糖。
啊,看的人好餓。
該吃飯了吧
“跡部會長應該有聽過別人對我的評價吧。”他問了另一個問題。
“嗯”
“那個半澤,明明不這么努力也可以很優秀吧,天賦那么好,有必要和我們爭么這些評價都挺馬后炮的,可實際上,如果我什么都擺爛誰知道是個什么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