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羞嘛教練你能不能笑一個樺地在拍照誒”
他最終還是熟練地擺出了愛德華剪刀手。
“教練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教練跡部說了他請客的”
“不。”榊教練的拒絕讓整個場子都冷了下來,一群少年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用眼神質疑36c的嘴怎么能說這么冷酷的話。
“這頓飯我請。”
哪兒有讓學生請教練吃飯的道理。
冰帝的教練是個大富豪,學生從來不用擔心吃窮他。
“好誒”
“教練萬歲”
“那我要換個更貴的”
“冰帝很不錯吧。”忍足問。
“當然。”半澤雅紀回頭,是捧著一束鮮花的母親。
一早上的時間和太陽的照射,讓花瓣的顏色有些加深,但此時他們被家人抱在懷里,也沒什么可挑剔的了。
他轉過頭,語氣輕松地說“別的學校可沒這么大方的部長和教練。”
“喂喂,就只有這些嗎你這家伙”
一夜的狂歡后,只會給人帶來空虛,但半澤雅紀沒想到還會給他帶來金錢的損失。
眼鏡盒也不知是被什么重物踩過,里面只有在上課和使用電子產品時會帶的銀框眼鏡也被斷掉了一條腿。
看著面前還未做完的預習,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算了,先戴隱形吧,反正晚上還要出去。
他打開浴室的櫥柜,卻發現本來還在的幾盒日拋完全不見蹤影。
“哎呀,媽媽昨天去看你的比賽時用了,想著這兩天大家都沒什么事,還沒來得及買。”
母子倆的近視度數差不多,日拋一向都是買了放在一起用的。
“我哪兒還有沒拆的美瞳月拋,要不你先拿著用”
巧克力蕾絲美瞳嗎那還是不了。
“沒事,我去買吧,剛好要修眼鏡。”
所以他來到了眼鏡店。
但平時都見不到幾個人的眼鏡店,今天怎么這么熱鬧
看著里面的幾個“彪形大漢”,半澤雅紀莫名有些發怵,可想到這是他常來的店鋪,又想到自己的身高,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叮鈴”門口的感應電子鈴響了,可他門推了一半,卻被卡住,怎么也推不過去。
“勞駕,麻煩讓讓。”他說。
可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不是,你們是在演什么圖片劇嗎就算是圖片劇也是可以開口說話的吧”半澤雅紀低頭看向面前兩個熟悉的腦袋。
手冢國光和木手勇四郎
還真是對稀奇的組合。
憑借過人的身高,半澤雅紀往里一看,剛入眼的就是不知道和誰環抱著搖搖欲墜眼鏡架,大擺考驗腰力姿勢的甲斐裕次郎,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