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像只蟑螂一樣爬行匍匐外地又一動不動的日吉若。
不是,店里沒店員嗎這些人又在搞什么
他先問了自家的學弟“阿若,你干什么呢腰不舒服嗎,在這里嘗試下犬式。”
“不半澤學長,是我”
“半澤半澤是那個半澤”日吉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帶著沖繩口音的說話聲打斷。
甲斐格外慌張,他不停地給看似鎮定自若的木手使眼色“部長是那個毒手半澤啊”
“哼,有什么好慌張的,這里又沒有烤盤。”
半澤雅紀很是無奈“毒手什么的有抄襲綽號行為哦,這里是眼鏡店啊怎么會有烤盤,有我也不會烤的。”
但沒人在意他的話,一人炸掉比嘉中的事跡讓比嘉中對他仍舊忌憚不已,而有人很在意別的事。
“哈,雅紀,承認吧,作為關西人你怎么不會吐槽呢。”
“你到底對我是關西人這件事有多執著。”半澤雅紀這才看到最里面還有忍足侑士和乾貞治,“你們在干嘛,背著我開眼鏡派對嗎”
正對鏡欣賞自己帥氣容貌的忍足侑士“不,如果真的是開眼鏡派對,除了你還瞞著柳生比呂士。”
如果是冰帝有什么問題的話,大概是跡部的自戀會像病毒一樣傳播。
雖然忍足本身就是一個自戀患者。
“誰問你了”半澤雅紀感覺自己頭上的青筋都跳了出來,“日吉,你說。”
經過日吉若的敘述他才知道,原本日吉若只是來店里挑一副新眼鏡,結果碰上了忍足和乾的眼鏡派別之爭在小朋友尋找夾縫苦苦生存之時,跑來看太陽鏡的甲斐又“不一個怎么回事”弄掉了日吉的隱形眼鏡。
沒了隱形的日吉若
“你眼鏡也就200來度吧,不戴也能看得見。”半澤雅紀一語道破,“戴的年拋”
那多不舒服啊。
“是月拋。”日吉若非常誠懇,“今天新換的。”
不然他也不會去找,主要看不清遠處的路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掉地上就算洗了也不能直接戴回眼睛里啊,找不到算了。”半澤雅紀試圖安慰一下小學弟,“我是來買隱形的,待會兒先給你買副日拋戴回家吧,月拋也給你買上,一起買有優惠會劃算些。”
是個好辦法。
日吉若也沒再和他客氣“謝謝學長”
事情應該就這么圓滿結束的,可半澤雅紀只感到幾束灼熱的目光粘在了他的身上。
“好、好有錢”
“可惡,這就是鈔能力么。”
月拋也沒多貴吧。
半澤雅紀只是覺得奇怪,完全沒想過現在的比嘉中已然身無分文。
可事情遠遠沒有這么簡單,圖片劇一樣的鬧劇結束,一群人就像是嗅到蜜的蜜蜂,嗡嗡嗡的圍了過來。
“半澤,我可以采訪一下你嗎關于比賽時的數據記錄”
“哼哼,半澤,下次一定讓你見識見識沖繩秘制辣醬的威力比嘉中下次絕對不會敗于你手”
“半澤,之后有機會打一場吧。”
原本只是五分鐘買個隱形眼鏡的事,等他出了店門,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
不過之后也不會和這些奇怪的人有交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