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差勁了。”森芒哼了一聲,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委屈,“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不需要你了。”
他說完最后一句話,“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狄遠赫回撥也只能聽到一陣忙音,他看向外面正下著小雪的天,憂愁地嘆了口氣,這回不會真的哄不好吧。
“噔噔”他的手機震了兩下,是導師發來的消息,“遠赫,現在能來辦公室一趟嗎”
狄遠赫用手遮住臉,倒在桌面上。
冬天的空氣凍得人直打哆嗦,無聲的積雪讓大地陷入沉睡,冰凝結在玻璃窗上,陽光穿過其中落在地上,像穿著金色薄紗跳舞的精靈。
凍紅的柿子被擺在茶幾上,它們和蜜一樣甜。
外婆坐在沙發上讀著自己喜歡的書,偶爾抬頭看看時間,女兒今天就要到家了,雖然昨天才打過電話,但時間一點點過去,她更加想念自己的女兒。
突然門口響起了些動靜,門被打開了,狗子嗚嗚叫了兩聲又歇下了、
過了一會,熟悉的敲門方式響起,森可穿著一件駝色的毛呢外套裹著白色的圍巾走了進來,“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外婆舒氣,邊說邊向廚房走去,“在外面待了這么久,一定凍壞了,我去給你端杯熱飲。”
“謝謝,我現在真的很需要喝一口熱的。”森可回到了讓自己安心的環境,心情放松下來,她看了看四周,“芒芒人呢,怎么不見他”
“在沙發后面,和亞歷山大一起躺在地板上呢。”外婆無奈道。
“為什么要躺在那里”媽媽望向沙發,她沒有看到一個黑色毛茸茸的腦袋探出來,只能看到狗子晃動的尾巴。
“在自我調節。”外婆表示對此無計可施,“自從接完阿赫的電話,他已經連續幾天是這模樣,今天看上去像是想通了,不倔了。”
“阿赫”媽媽疑惑道,“他說了什么”
“他說要準備考試,今年不過來了。”外婆解釋道,“然后有人為此慪氣了很久。”
至于有人指的誰,不言而喻。
“開心些。”媽媽放下圍巾,沖著不愿意冒頭的小兒子說道,“如果你想出去玩,我可以帶你去滑冰場。”
在沙發后只能聽到狗子咕嚕咕嚕的聲音,聽不見森芒的應答聲。
森可沒轍了,在她的身后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可可姐,我需要把行李放哪里呢”
這個聲音激起了森芒的警覺心,他把一只手按在沙發的扶手上,在靠背后面探出頭,用戒備的目光打量著這個陌生人。
“哦不。”外婆幾步準備走到自己小外孫的身邊,“乖乖,他是客人。”
森芒的目光看向他的媽媽。
這是森可第一次帶她的男友回家,獲得森芒的認同極為重要。
她語氣里帶著拘謹與緊張,“芒芒,這是段叔叔。”
陌生人用一種溫和的眼神看向森芒,主動走到他的面前,半蹲下伸出了自己的手,“嗨小芒果,你媽媽和我說過不少你的事情,雖然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我感覺已經認識你很久了。”
“我姓段,叫段洺升,你可以叫我段叔叔。”
“我們沒見過,為什么你會產生認識我很久的錯覺”森芒提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