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彭宇帶著森芒跑出去老遠,現在公園里的人不多,人一般在晚飯過后的才會漸漸多起來。
“哎。”他開啟了話題,“你又要轉學了嗎”
“什么”森芒困惑地看向他的朋友。
“我聽到了。”杜彭宇說,“今天早上沒上課前我在辦公室門口聽到了老師的聊天,他們說你外公已經辦好手續,下個學期你就不來這兒上學了。”
森芒隱約記得外公提起過這件事,但他沒有太放在心上,“他們覺得這樣對我好。”
“雖然很不舍得,但我也覺得這樣對你好。”杜彭宇說,“你不用聽課都能拿到滿分,像這次沒來上課好幾個星期,分數還是沒掉過。”
“我就不一樣了,昨天我媽又念叨我學習不認真了。”
他用一種羨慕的口吻說道,“要是我有你一半天分,我媽就不用愁了。”
“外公外婆經常因為我太聰明發愁。”森芒抱怨。
“”杜彭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種炫耀的話你可以小聲說,這樣我會當做沒聽見。”
“原本還想好好地和你來一場熱情的告別,現在我的心情熱不起來。”
他們在水果店里買了份水果撈,店里養的貍花貓盯著杜彭宇把錢給了出去。
“之前我和你打架的時候絕對想不到以后有和你成為朋友的一天。”他說,“你獨占欲太強了,我一開始只是想和你的狗狗們一起玩而已。”
“但你居然直接把蛇扔到我的脖子上,要命那幾晚我幾乎都在做被蛇勒死的噩夢。”
“它是菜花蛇,沒有毒。”森芒咬了一口草莓,還是原來熟悉的味道,“用它做的清湯很好喝。”
“沒有毒也不行,它貼到皮膚上的觸感太惡心了,又冰又冷,還黏糊糊的。”杜彭宇說得自己汗毛豎起,“還有分叉的深色信子。”
森芒嘴里滿是甜滋滋的味道,下意識地回答,“那是嗅覺感受器,在蛇的口腔上方有個鋤鼻器,吐舌頭可以讓把空氣里的物質帶到鋤鼻器里”
“你再說得詳細點,我今晚噩夢的主角就有臉了”杜彭宇尖叫著打斷了森芒的科普,“我想打死蟑螂還在乎它長多少條腿嗎,我只在乎有沒有拖鞋”
“這是物種歧視。”森芒露出了不認可的表情。
“胡說”小朋友說,“我一視同仁我都討厭它們”
“我媽居然說你是個乖小孩。”他堅決表示反對,“她的這個想法太離譜了,你簡直比我惡魔太多了”
“我以為你感興趣。”森芒覺得有些冤枉,“而且我可以教你怎么去捉它們,一點也不難,很簡單的。”
“不需要我會直接打電話給消防員叔叔”杜彭宇受不了了,“而且我們在吃東西再說下去我就吃不下了”
“”
“”
“哎,你知道最近派出所那邊撿了只鸚鵡嗎。”杜彭宇說,“一個多星期了都沒人來認領,警察就把鸚鵡送去寵物店了。”
“我前兩天看寵物店老板發過朋友圈,忒喜歡說話了,能把人說煩的那種。”
“想一起去看看嗎”
“你為什么今天一直都在約我出去”森芒疑惑地問道。
“普通的小學生把這個叫做友誼。”杜彭宇終于發現自己面對森芒的優勢了,他擁有正常小學生的情商。
晚上,外公剛把飯盛好放在飯桌上,抬頭看到狄遠赫走了進來把車鑰匙放在了玄關柜上,他招呼道,“來,過來洗個手準備吃飯了。”
“準備吃飯準備吃飯”在狄遠赫的身后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恭喜發財準備吃飯”
外公困惑地抬頭,目光與一雙水汪汪的豆豆眼相撞,豆豆眼一點也不怕生,聲音依舊中氣十足。
“多加雙筷子”
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