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趕不上變化挽月都不知從何說起了,只懶洋洋地沖南星擺擺手,這一抬手不要緊,只覺得胳膊酸脹非常。該死的玄燁,都怨他
還是玉屏眼尖,見挽月總是不自然地扭著手腕子,猜測小姐可能也去拉弓了。于是忙幫她揉按上了,手腕轉了兩下,那玉屏似乎特別會這些手法,挽月覺得舒服多了,坐在榻上心滿意足地道“你按得還挺舒服。”
玉屏抿抿嘴笑了笑,“奴婢以前常給太妃揉按,自然也就熟能生巧了。呀,小姐這兒怎青了”
挽月順著玉屏所指看去,可不是么,在靠近大拇指虎口的位置,有一處青紫色的印記,像是磕碰到了。不說的時候還沒想起,這會兒一按一下,挽月頓時疼得齜牙咧嘴起來。
玉屏忙麻利地去柜子里取出一瓶白露活血化瘀膏來,跪在榻前,替挽月輕輕打轉涂上后又摩挲了一陣,好叫藥膏吸收“小姐不是去觀看射箭比試嗎怎么會被磕碰您這手如此白皙,碰青了多明顯啊”
手便如同女子的第二張臉面,重要得很呢。
挽月想了想,自己沒碰著啊,也就是射箭的時候,被那個人握過。好像是有什么堅硬的物品壓在她手背上了。是個玉扳指吧
一回憶起方才同玄燁射箭時的情景,挽月就忍不住臉頰再次發燙起來。她兩只柔荑在一起互相摸了摸,又仔仔細細端詳起它們來。自己的手不算小,指尖纖長。而皇上的手卻能完全將之包握住,那手很大,也很暖,從掌心源源不斷傳來的發燙,令她很是心安。但那手掌卻并不光滑柔軟,還是有粗糙的繭子,在磨著自己的手。
看來在閑暇的時候,他也一刻不曾懈怠吧,不然怎會也有高超的箭術
龍涎香的味道似乎還摩擦停留在她的發間,挽月心里一陣莫名的躁動,踢了幾下花盆底鞋,小聲自言自語道“手都被弄青了,我跟誰去要說法去”
玉屏看在眼里,也不戳破,只低頭笑笑,將涂抹完的藥膏給端了回去。
院中有人輕聲傳喚“挽月小姐,郡主殿下宮里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