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靈機一動,指了指他腰間的荷包,“這是淑寧郡主贈給我的,說里面是驅蟲的草藥,我倒一些到你的荷包里。明兒你不是要狩獵嗎可別被叮得滿頭包。”
馬齊欣慰一笑,“好。”
“月兒別倒了,再倒就盛不下了。”
待馬齊那只略小些的荷包快裝不下來,挽月才停手,看他荷包鼓鼓囊囊,挽月很有成就感似的,沖他一笑道“看看你明日能打回多少獵物來。”
“那一定多,我是大清新第一勇士么”
“那舊的是誰”
“你阿瑪鰲拜呀”
駿馬嘶鳴幾聲,動了動馬蹄。不遠處,匹駿馬馳騁而來。
馬齊順著扭頭過去看了一眼,旋即又看向挽月,“你的天子來了。”
挽月臉一紅,“你胡說什么呢誰的天子”
馬齊笑道“既你已經心有決定,那便全力以赴。雖我也不明白為何你那么執著于此,不過我也能理解的,咱們這些人的婚姻本就難以自己做主,多為了家族榮耀聯姻。只不過倘若你愿意,我能愿意為了你同阿瑪額娘跟前放手一搏。”
挽月心道但我不是為了家族榮耀,是為了家族不要血流成河。我阿瑪是個奸臣,將來在清算他的時候,你阿瑪米思翰也會站在對立面。所以我們注定不能在一起,我對你也沒有你想得那么喜歡。
至少現在,我更在乎的是我自己和我的家人,兒女情長排在后面。
那原本要靠近的棕色馬卻在半途中打了個彎,停了停,遠遠地看了這邊一眼似的,旋即調轉馬頭向相反的方向離去了。
“他走了。”馬齊也有些不解,“會不會是誤解了。”
挽月抬頭看了一眼玄燁離去的方向,“不知道。那我也走了,總歸叫旁人瞧見了也不好看,免得生出許多是非來。”
曼妙的身影隱沒在草地間,向一只消失的野兔。
遠去的棕色馬不知跑了有多久,才停留在山坡。納蘭容若和曹寅拼命地追趕,許久才終于跟上,見玄燁已翻身下馬,獨自一人站在落日余暉下,仰面飲了一口水,最終一言不發挨著他心愛的小棕馬坐了下來,拔了一根草,吹出笛音。
曹寅不解地問容若道“他怎么了”
容若搖搖頭,說了四個字“癡男怨女。”
曹寅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他內帑和國庫里那么多銀子,想要什么買不到還惆悵個什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