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嘖了一聲,“那人這么大手筆,當真不怕鰲拜的勢力鰲拜也就任由他去這么干未免也太小瞧鰲拜了。他的勢力可是遍布京城的。而且布莊可不是小生意,就算產業眾多,被咬了一大塊肉,恐怕也難以容忍吧”
那二人正說在興頭之上,聽得容若的分析,頓時如兜頭一盆涼水,很是掃興。
玄燁淡淡道“葉克蘇去查了,姓岳的頗有手段。并非一開始就釜底抽薪,而是一點一點降。朕正好此次也想借此人打壓一下鰲拜盤踞京中勢力,敲山震虎一番。是以也囑咐了葉克蘇關照鑾儀衛和順天府的人,倘若鰲拜派人去生事,他們多少護著云繡坊一點。葉克蘇辦事,朕是放心的。而且鰲拜手下產業眾多,布莊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且也已經分給了他的幾個子女。”
容若若有所思,想到了之前聽到的一個傳聞“聽說,布莊的大頭都在瓜爾佳挽月手中,是鰲拜給她的陪嫁,你們這樣做,豈不是叫人家姑娘賠掉嫁妝本仁義嗎”
曹寅“仁義啊”
玄燁“不仁義”
這回兩個人雖異口同聲但不同話,說罷玄燁瞥了曹寅一眼,心道那論不要臉面,還是你要實在多了。
曹寅眨眨眼,“有點不仁義。”
玄燁頓了頓,說一句話道“朕往后可以給她指婚一戶好人家,就挑最富的。”
容若別過臉去笑,轉而回頭胳膊肘子捅了捅曹寅打趣道“咱京城誰最富”
曹寅啃著羊肉,含含糊糊道“最富馬齊”
容若眼一瞪,心道你真作死眼瞎呀旋即沖曹寅右邊的人努了努嘴,曹寅慌忙改口道“噢噢,馬齊算個屁,不就是在山西替皇家挖著煤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哪天不高興,隨時都可以收了他們家的產業。不如就分給我吧”
玄燁沒好氣道“你屬耗子的呀逮著縫就鉆馬齊他阿瑪是戶部尚書,山西煤窯的事你就別惦記了,派你過去挖煤倒是能允。”
曹寅委屈地抽搭抽搭鼻子,“奴才一心一意忠心不二的,不是瞅您今兒心里不大痛快么”
玄燁瞥了他一眼道“朕幾時不痛快了今兒讓準格爾部落的人沒占到上風,反而壓了一下囂張氣焰,朕痛快得很。”
容若喝了一口酒,也不言語,只在心里腹誹渾身上下嘴最硬
卻聽得玄燁朗聲道“偷聽墻根,非君子所為,何不大大方方地站出來”
樹木后頭,悄悄探出了一張俏生的臉,篝火的紅光耀得人心馳神往。
“挽月給皇上請安、給容大爺、曹大爺請安皇上萬福”挽月盈盈福身一拜,心下卻忍俊不禁還真是你們個臭皮匠,也想賽過我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