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蓉、李清和姜蓮幾個互相打趣著走了過來,遠遠地便在門口瞧見一個倩影。
“哎哎,來了。”
“真好看”
“她今兒穿的不是蘇繡吧好像是蜀錦當真流光溢彩、如云霞一般。”
“挽月姐姐”
“月兒姐姐”
挽月并未直接走進昭陽殿,而是同陳佳吟、馬令宜她們站在門口紅墻底下說話。暖陽和煦,照著姣好的面容,更顯得從容靜好。
她垂手而立,笑盈盈道“怪了,今兒大家都對我格外客氣似的。”
陳佳吟微微低頭一笑,沒有言語。倒是令宜直率,“許是都知道昨兒晚上梁公公送姐姐回宮了。”
塔娜同女使從西六宮走過來,遠遠地便瞧見挽月站在外頭,正同其他幾人說笑。還不時有人走過來同她和顏悅色搭話招呼。
女使忍不住說道“格格,您瞧這些小人怕是忘了昨兒在您跟前是如何巴結賣乖的”
塔娜冷眼看著,心中的火也漸漸冒了上來。她緩緩走到了挽月的跟前,挽月也看見了她。
“公主萬福”
塔娜淡淡扯了扯嘴角,見她貌似恭敬,福禮卻并不真誠反倒敷衍。燦若云霞的瑰麗錦緞制成的旗裝掩蓋不住曼妙的身姿,襯得那小臉更加膚白勝雪。激得她心中那股子火焰燃燒得愈發熱烈。
挽月淡淡瞥了塔娜一眼,知道她此時一定是在拼命按捺。于是嫣然一笑道“公主打一過來,就一直盯著臣女,莫不是也覺得臣女今日所穿衣裳好看臣女穿的是蜀錦,乃蜀州天府之地瑰寶,價值千兩。公主以前在蒙古,恐怕是很少得見這樣的錦衣華服吧若公主喜歡,臣女趕明兒也給您送兩匹過去。”
火苗幾乎從塔娜的眼中迸發,但她依然記得晨間在慈寧宮里太皇太后囑咐她的話,勾了勾嘴角,不屑一笑,道“我們科爾沁的女兒高貴,你這身狐貍皮,我才不穿。”
挽月不甘示弱,“公主這話好沒道理。臣女好心要送您蜀錦,您卻用如此難聽之詞來回臣女,不知臣女有何處得罪了您”
塔娜徹底被激怒。
“昨兒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膽大妄為、無視宮規”
“臣女不知,公主何出此言”
塔娜嚷道“聽說你們這些伴讀都有專門的管教姑姑,人呢”
不一會兒,毓寧姑姑便被引了過來。
“奴婢毓寧給格格請安”
塔娜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就是這些伴讀的管教姑姑”
“奴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