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吟點了點頭,“哦,那你這位親戚,還挺有才學。她也是位才女吧”
“嗯是。”
挽月不擅長撒謊,陳佳吟是個聰
慧的,從她不自然的神色以及寫詩的手法中猜測,多半是個公子。不會是挽月的心上人吧
“挽月姑娘,外頭有人找。”
挽月蹙眉,誰來找她
不一會兒,玉屏領著一位小公公進來了。
“挽月姑娘,您家阿瑪鰲拜大人說家中有事,盼你速速回家。還請您跟郡主告個假。”
挽月驚訝,“我阿瑪讓你來找我說的家中有事他可有說何事”
小公公搖頭,“奴才只負責傳話,旁的就不知了。”
陳佳吟道“呀,那必然是有緊急的事,你快些去同格格說一聲吧。”
挽月神色凝重,也點了點頭。
吳靈珊那邊好說,告假后,她也同毓寧姑姑講了聲,便簡單收拾行李,說是家里的馬車也在神武門等著了。
“挽月姑娘”
挽月回頭,見是顧問行。
他同她笑了笑,“皇上請您去乾清宮一小會兒,他有事要叮囑您,回去轉告鰲拜大人。”
挽月不知道玄燁葫蘆里賣得什么藥,只得先囑咐扎克丹稍等,自己先跟著顧問行過去。
玄燁在勤懋殿,屋里頭暖和,門簾一掀起,見她進來,帶著一身清冷之意,不由唇線拉直,語氣平平似乎有些不悅地道“今兒外頭冷,怎么穿得如此單薄”
單薄嗎挽月垂首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綾襖,還行啊
玄燁盯著她的臉,依舊做著自己手頭的事,也沒有要讓她坐下來的意思。挽月猜測,他可能真的只是要叮囑她兩句話罷了,只不知道是什么話。
玄燁扯了扯唇角,淡淡笑道“聽說你家中有事,跟郡主告了假要回去兩日”
“回皇上,是的。”
玄燁頷首,并沒有要刨根問底的意思。而是道“馬齊從淮河回來了,兩日前到的。黑了,也長高了,看起來硬朗不少。他同米思涵治水挺好,朕打算對其另有任用。”
挽月垂手而立,只簡簡單單點了點頭,官員任用是朝堂上的政事,她也不宜插手,也不知他此次說出口到底是何用意,是以打定主意只聽、不問不答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