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芝道“可是小王同志不是讓咱們先以平常心對待嗎”
顧明華道“不用了。”又道,“只怕那個花容容也不會再來了吧”
如果她真的有問題的話,看到黃斌的時候,會不會就有警覺啊
寧芝道“那如果她又來了呢不行,我們還是得按小王同志說的,把人穩住了才行。”
他們不能破壞了老爺子那邊的事情,絕對不行的。
顧明華想了想“那你能在她面前,一點也不露出別的情緒嗎”
寧芝道“這幾天因為寧寧一直鬧,你不是讓我謹慎嗎我在她面前也沒有露出過任何不好的情緒,我盡量穩住她。”
此時。
在省城的某個茶館的包廂里。
正有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此時有一人道“我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你怎么暴露的你所接觸的,不是一個普通人嗎”
“你還記得顧長鳴嗎”那人問。
“自然記得,他怎么了”
那人道“今天我在顧家見到他的貼身警衛了,他有可能已經認出我了。”
另一人皺眉“你的真身讓他見到過了”
那人道“應該沒有,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就是”
另一人道“既然沒有,你怎么知道自己暴露了你這樣是自己嚇自己。”
“可是”
“別可是,咱們打入顧家容易嗎可別因為你的疑神疑鬼給毀了。”另一人直接打斷了那人的話。
包廂里一陣沉寂。
好久之后,那第一個說話的人道“好吧,也可能真的是我太警覺了,當時我能認出他,他未必能夠認出我來。”
再打開,走出一個人來,穿著軍裝,帽沿壓得很低。
在眉毛處,有一顆胎記模樣的紅痣。
如果黃斌站在這里,可能會認出來,那個人就是幾個月前,他在東方軍區抓河上一春的時候,遇到的那個收破爛的人。
只不過此時的他,卻是穿著軍裝,身上的氣質已經大變了樣。
與當時的他,已經判若兩人了。
而此時的黃斌在干什么呢
他正發電報回了顧長鳴處。
沒有打電話,是因為怕電話被監聽,而電報被監視的可能性又少了許多。
而且特別是這種單線聯系的電報,顧長鳴那邊更是直接由信任的人接收的,被泄密的可能性極少。
黃斌也沒有把自己遇到一個可疑的人這事在電報里告訴顧長鳴,只說了一句省城有異動,暫緩回。
以顧長鳴的聰慧,就能夠想到一定是省城那邊出事了,或是發現了什么新的情報,所以暫時不能回去。
至于是什么,等到事情結束后,黃斌自然會去跟顧長鳴交待的。
他們之間門,早就已經生成了一種默契。
不需要言明,只要遞過來一個暗語,兩人就能夠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
當顧長鳴接到了黃斌的電報時,他沉默了。
他果然知道黃斌的性格,也知道這個時候暫緩回來,肯定又發生了大線索。
他并不急著去催回黃斌。
黃斌比小徐做事情可靠,他說有事,那就一定是有事。
想到小徐,顧長鳴就忍不住想起了范建那邊的事情。
就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