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日子,范建每隔幾天就會去一趟烈士陵園。
如果只是去一次,那是作秀,去兩次三次,也可能是有什么貓膩,但是一直去,每次去都在那里呆好久,這就讓顧長鳴心里犯起了嘀咕。
這個養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真心懺悔了,還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個時候,顧長鳴自然不可能松懈。
誰也不知道這位老人心里在想什么,因為他讓小徐一直都盯著范建,絕對不能放松。
其他的事情,他什么也沒有辦。
顧長鳴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當初心生歹意,想要舉報明霞的時候,他們之間門的父子之情就已經被斬斷了。
如今是作秀也好,還是另有目的也罷,顧長鳴都不會動心。
也不會再對這個養子產生一絲一毫的同情。
當年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么就讓事情回歸原來的軌跡。
不用再把這樣的事情再增添麻煩了。
他也不會原諒范建,更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在舊傷的同時再添新傷。
誰也不知道的是,在烈士陵墓,又是另一個情景。
范建望著眼前這個把自己包裝得再普通不過的人。
穿著再普通不過的勞動服,手上拿著一根掃帚,腳似乎還有點兒跛。
他道“你到底是誰裝神弄鬼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人抬起頭來,朝著范建笑了笑“我不知道同志你在說什么我就是一個掃地的,在陵園里做保潔的而已,就是看到同志經常來這烈士陵園,就覺得同志是個好同志,所以過來問問而已。”
范建卻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打消疑慮,他道“真當我不知道嗎”
他看著他,眼前的人看著挺老的,臉上的皺紋都很深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眼前的人非常的奇怪。
但是到底奇怪在哪里,他也說不出來。
或者是對方看他的眼神不對吧
也可能是表情不對
但再仔細看又好像也不對。
那又是再正常不過的表情了。
但是他有一種直覺,眼前的人,絕對不是他所看到的那么簡單。
絕對是有問題的。
但是到底哪里不對,他又說不出來,因為確實是一件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只是一種直覺而已。
而他通過這種直覺,又避過了很多的災難。
他從來都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的。
只要直覺不對,那絕對是有問題的。
他沉著臉道“你要是不說,那么我就把你抓起來。”
對方卻笑了。
笑得很夸張“是嗎”
看著很夸張,但是眼里的笑容卻一點也沒有達眼底。
那就是一個不是笑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