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11、212咦怎么沒了
趁她不注意,一只手從暗處伸出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啊”
女孩的驚呼尚未完全喊出,粗糙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大白天的,喊什么。”
又是那股慵懶的聲調,跟曬足了太陽似的,懶洋洋的。
是熟悉又陌生的中文。
岑桑回過神來,抬頭,最先入目的就是他右眼下的那顆朱砂痣。紅艷艷的,跟他挑染的頭發一個顏色。
隨后又仔細地看清楚,他憊懶的眼皮向上挑了挑,幽黑的眼睛看著她,嘴角輕揚,分不清是嘲笑還是別的什么。
許是剛剛驚嚇過度,確認過是他而不是別人后,她錯亂的心跳節拍,竟然開始回穩。
瞧見她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難不成被搶劫了嚇成這樣
g的笑容收斂,警惕地向窗外看去。
透過擦拭干凈的玻璃窗,店鋪對面的河岸一覽無遺,門口擺放的兩個鏡面裝飾物,角度恰好能映射出長街兩頭的情形。
零星兩三個人幾乎等同于沒有人。
g瞥了一眼,抬手將灰藍色短窗簾拉上一半,上下打量她半天,最后輕擰眉頭,語氣不善地問
“你自己來的”
娃娃領連衣裙,膝蓋以下的白皙小腿裸在外面,懷里抱著一個明晃晃的背包,手上還拎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恒溫箱敢一個人進到十三區
羊入虎口都不是這么個送死法,還是只毫無反抗力量的小綿羊。
岑桑和他對視,忍不住地喉頭動了動。她覺得眼前這人好像是只狼
一匹被吵醒的餓狼面露兇光地看著她。
她想說皮埃爾先生送她來的,可這樣一來,就還要解釋皮埃爾先生是誰。她不想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思索再三,岑桑避開他的眼睛,沉默地點了兩下頭。
“呵。”真有膽啊。
小瞧她了。
g把手撐著窗戶上,這個姿勢,他又比她高了一頭,從外面看很像把人圈在懷里。實際上,他們之間還有很寬的距離。
“把包打開,看看手機還在不在。”
“什么”岑桑眨著清澈的大眼睛看他,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你是要用手機嗎”
話真多啊。再等一會兒,不知道轉過幾手了,出了這片兒地方,他就拿不回來了。
g心煩地想抽根煙,轉頭一想,煙還在桌子上,皺著眉隨便含糊地“嗯”了一聲,心說,快點吧,一會兒他就沒這么好心了。
岑桑以為他有急事,把藥箱往旁邊的矮桌上一放,開始翻背包里的手機。
因為有曾婧學姐手機被搶的前車之鑒,她這次把手機放在內壁隱藏的小口袋里。
看她翻翻找找半天,g還以為她真被偷了,都準備出門去找人了,結果她溫吞吞地把一部最新款手機遞給了他。
手機外面還套著粉色的外殼,上面寫了八個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行。還挺走運的。
省事了。
“收回去吧。”g想著,既然來的時候沒丟,那走的時候再丟可就不關他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