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也別叫這個。
自從走進這個圣人區,她的情緒起伏比過去都要強烈,現在更是沒由來的有些厭煩。
岑桑后悔了,她現在不太想與眼前這個沒正經的人有瓜葛。
名字也不想說。
“如果你需要的話,這盒藥就送給你。我還有事,先走”
“不行。”他打斷她的話,兩個字說得斬釘截鐵。
憑什么不行
岑桑有點惱,抬頭正視他,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黑琉璃似的透澈眼睛里,閃爍著一簇小火苗。
從她不加掩飾的表情變化中,g很快速地得出一個結論,這位仙女吃軟不吃硬。
也就稍加思索了一秒,撲通一聲,他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那雙盈盈眸子里的惱火也瞬間轉為了震驚。
“非常抱歉,我并非有意調侃您。”
男人跪在地上仰望著她,眼神里滿是誠懇,“可我中文不好,也不知道該用什么稱呼您比較合適。或許您可以告訴我您的名字嗎不方便的話,姓氏也好。”
岑桑還沒從這忽如其來的轉變中反應過來,她一時想說你先起來,一時又想問到底有什么事要跪下啊。
話在嘴邊幾番輾轉,最后輕聲地回答他“岑桑。”
cen,sang可真拗口啊。
g在心里嫌棄死了,嘴上依舊蜜里藏刀地哄騙,“哦這個姓氏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請您原諒我的無知,是哪個字呢”
岑桑被他滿口的“您”叫得渾身不舒服,可這確實是禮貌用語,她也挑不出錯處。
只就是他們之間沒必要如此奉承,大約是他的中文真得不太好吧。
她把這股難受勁歸因于此。
“山今岑,桑木的桑。”
“還有,你,你先起來再說。”
她不自在地別開臉,實在不愿看有人在她面前跪下,連耳朵都羞紅了。
瞥見她耳根紅透,狹長的眼睛瞇了瞇,男人起身,恭敬地朝她鞠了一躬,“好的,岑桑小姐。”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狡黠的眸光閃動,g嘴角瘋狂上揚。
一抬頭,就又換成一副憂愁模樣,“其實,這事還真是令人難以啟齒。”
他像模像樣地從電視柜邊上拿起一張照片,白色的相框都氧化成了淡黃色。
岑桑接過來,照片上一大一小,看起來像一對父子。還是黑白的,很舊不過保存得很好,沒有任何褶皺。
“這是我和老爹的唯一一張合照,是他把我從孤兒院接出來那天,一位路過的旅行攝影師幫我們拍的。”
“孤兒院”一堆話中,岑桑問出了最令她印象深刻的詞。
所以,潛意識里她是會被孤兒這個身份打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