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澤不在,照顧雪球的活兒又到了青楓越霄身上。
照顧了幾天,人跟動物都蔫蔫的。
室外陽光被窗簾完全遮擋,青楓關掉調酒臺的夜燈,索性打開大吊燈。
光線灌滿整個主廳,也照亮躺在地板上四腳朝天翻起肚皮的雪球。
越霄惡作劇地揪著雪球肚子上的毛打轉,雪球也沒搭理他,沒精打采地打瞌睡。
他盤腿坐在旁邊,唉聲嘆氣地揉雪球的腦袋,“夏夏不在,二哥都沒精神了。”
“噓”青楓走回來,忙不迭地糾正他,“夏夏是尊主叫的,你沒發現只有尊主這么叫么。”
越霄打了個激靈,左右張望確定姬扶光沒下樓才松了口氣,“這不是尊主不在嘛,我就隨口叫叫。”
青楓坐到沙發上,警惕不減“我建議你別隨口,萬一叫習慣了,哪天當著尊主的面這么叫靈靈,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夏靈澤剛來的時候,大家都沒統一稱呼,一會兒“靈澤”,一會兒“小崽子”,叫什么的都有。
后來還是跟著晏離一起叫的“靈靈”,顯得夏靈澤年紀小,也突出大家對她的寵愛。
到了最近,大家發現姬扶光開始把夏靈澤的姓氏疊起來叫,這顯然是跟大家的叫法區別開的,有可能是姬扶光刻意的。
要是有別人跟著這么叫,難保不會惹姬扶光不高興。
越霄這次聽了勸,作勢往自己嘴上打了個巴掌,“好的好的,我馬上改回來”
只是說曹操曹操到,他才給自己掌完嘴,腳步聲就從樓梯處傳來。
兩個人忙起身站到旁邊,一起行禮。
一截裙角拂過他們的褲腿,姬扶光在單人沙發坐下。
雪球翻身過來抖了抖毛,跟在姬扶光身邊。
晏離正好從外面回來,去她跟前報備道“傷藥準備好了,都是最好的。”
夏靈澤受罰第三天了,按照姬扶光的吩咐,合適的傷藥都在這幾天里準備妥當,只等夏靈澤回來休養。
姬扶光“嗯”了聲,視線越過晏離看向遠處的調酒臺。
那里的酒架上空了幾瓶酒,大概是這幾天青楓跟越霄也沒閑著,夏靈澤沒給她們調配,她們就干脆原模原樣地喝。
晏離也跟著望過去,心領神會道“我這兩天物色了些酒,她回來之前就送到。”
聽著她的話,越霄不自然地撓了撓后腦勺。
都是他喝得最多,從前沒人在雷池里開發調酒的活兒,冰箱里也就偶爾有那么幾瓶果汁似的酒,他也沒怎么感興趣。
現在夏靈澤熱衷這件事,家里的酒隨之增多,他也跟著愛喝起來。
青楓憋著笑,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姬扶光沒遺漏她們的小動作,只是沒有多言地又“嗯”了聲。
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夏靈澤又總是跟她們待在一起,這樣自由活躍的氛圍才最舒服。
客廳里的座鐘在行走,一天中最熱的時刻不緊不慢地到來。
整點報時在主廳里飄飄蕩蕩,激起孤獨的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