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的時候,周聽荷又枕在沈栩杉的肩上睡著了。沈栩杉先是像蹭貓貓一樣用臉蹭了蹭她的發頂,再準備把她叫醒。
她睡得沉,叫了一次沒醒。沈栩杉又故技重施地下車試圖從車里把她抱回家,正當他弓著身子攬住她腰際的時候,周聽荷突然睜開了雙眼。
眼前只有沈栩杉的背著光的臉,因為要把她抱起來,沈栩杉挨得很近,周聽荷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熱。
周聽荷眨了眨眼睛,意識到自己在車上睡著了,而且沈栩杉現在大概是準備把她從車上抱下來。
她下意識地推開了沈栩杉,縮了縮自己的身子。
“我自己下車就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包包,挎在肩上下了車。
沈栩杉一時間像在做壞事被幼兒園老師抓包的小朋友,有些許手忙腳亂地收起了扶在她腰上的手。
兩人一同下車沉默地回了家。
周聽荷回了家才有時間刷手機,洗完澡后的她敷著面膜躺在了沙發上,和尋常在父母家一樣。
抽了兩張紙巾將手上的面膜精華擦干凈,她瞇著眼睛優哉游哉地刷著手機,她最近追的劇正好快更新了。
大概是因為大數據,她的手機接連跳出了很多和她結婚有關的新聞。
周聽荷一時有些驚訝,她以為自己一直是個默默無聞的存在,沒想到那些媒體也會那么在意他們這些和娛樂圈沒有關系的人的私生活。
當然也有可能她的結婚對象沈栩杉是個備受關注的人,所以連帶著她和沈栩杉結婚這件事情也受到了很多關注。
周聽荷隨意地點開了瀏覽器跳出的新聞稿,這些標題無外乎都是什么青梅竹馬門當戶對豪門聯姻。
話雖不假,但是媒體是怎么腦補出他們早戀、異地戀、多年愛情長跑這些劇情出來的。
周聽荷這位當事人在想,撰稿人的名字是不是甄會編。
她好奇往新聞稿底下滑,發現居然還有配圖。周聽荷有些遲疑地打開了那張穿著中學校服合照的配圖,周聽荷自己都不記得這張合照是什么時候拍的了。
沈栩杉這會正巧洗漱完從房間出來。
聽到他的腳步聲,周聽荷舉起手機面向沈栩杉,“這是我們什么時候拍的照片啊”
沈栩杉一手撐在沙發上,欺近身子看向她的手機屏幕,回憶了幾秒后,他說“高二下學期的運動會吧。”
“你怎么記得那么清楚”周聽荷將手機收回,退出了那個新聞稿的頁面。
“這些媒體也真是厲害,怎么那么快就報道我們結婚的消息了。”她頓了頓,“這幾年我倆一張合照都沒有,他們居然還能找到我們以前中學時的照片。”
沈栩杉低著頭,很想說他們最近明明有一個合照,結婚證上的合照也是合照啊。
aha和beta是能在一所中學念書的,oga則按照地區被分配在專門的學校里。
所以無論是分化前還是分化后,周聽荷和沈栩杉一直在同一個地方讀書,高中一開始他們還不是同一班,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沈栩杉又調來她的班級。
沈栩杉笑了笑,“照片后面有一排虛化的人,他們比拔河比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