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周聽荷身旁,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氣味,她那陣獨特的體香,還混雜著沐浴露和護膚品的香味。
沈栩杉有些不自覺地靠近了些。
“誒終于更新了”周聽荷很是興奮地坐起身看著面前的投影幕布。
“你最近在追的新劇”沈栩杉隨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投影幕布上正在播放片頭曲。
“嗯嗯。”她點點頭。
連帶著發間的香味溢出。
沈栩杉突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他默默地嘆了聲氣,側頭看了眼只在看電視的周聽荷。體內快要抑制不住的躁動讓他格外難受,以至于落在腿側的拳頭握緊了一下。
本來和她獨處的時間就不多,除去工作和吃飯的時間,只有晚上睡前這段休息的時間。但是身體的異常告訴他今晚不能和她待在一起了。
沈栩杉有些慌亂地站起身,“我先回房間休息了,你慢慢看。”
周聽荷揚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嗯,那么早就休息了晚安。”
沈栩杉點點頭便轉身離去,因為頭有些昏昏沉沉,腳還被沙發絆了一下。
等沈栩杉坐在房間的床上的時候他的額角布滿了汗珠,他閉著眼睛有些痛苦的呻吟著。他知道,是因為他的易感期快來臨了,這是易感期來臨前期的生理反應。
他會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克制不了自己的情感。
大概因為周聽荷最近一直在自己身邊,他的反應更劇烈了。
他端起床頭柜上的冰水猛喝了一杯,隨后爬起身從柜子里找到了抑制劑。
怕被周聽荷發現異常,他有些忙忙迭迭地拿起注射器迅速地插到靜脈中,皮膚因為針頭的插入微微凸起。抑制劑緩慢地從注射器注入血管中。
他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拔下注射器的時候,手臂上溢出了一顆血珠,血珠很快就凝固留下一個暗紅色的點。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抱起了放在床頭上那個周聽荷送給他的娃娃,將自己抱成團。明明身體是發熱的,但是他感覺自己好像很冷,好想抱著些什么東西。
每次易感期對于他來說都很煎熬,之前獨自一人生活的時候,他還能單純靠著抑制劑度日。
但是現在周聽荷就在他面前,即使她連會吸引aha的oga信息素都沒有,可是沈栩杉現在連聞到她體香的氣味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
沉靜的房間內只有他喘息以及布料摩擦的聲音,口中忍不住想咬住什么東西,他只好將鋒利的犬牙咬到虎口處,手上被落下了牙印。
注射用的抑制劑藥效很快,沈栩杉漸漸地感覺自己身體沒有那么熱,頭也有些昏沉只想入睡。他側身將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周聽荷披著長發正對著鏡頭的位置笑。
沈栩杉的指尖落在照片上蹭了蹭。他的小荷就在一樓。那么近,可是他連擁抱她的資格都沒有。
不知為何感覺自己整個人在往下墜一般,沈栩杉現在感覺自己難受得有些過分了。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他沉默地望著天花板,左手的手背下意識地擦掉從眼角順著太陽穴滑落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