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的金屬感剮蹭到敏感的眼窩。沈栩杉將手舉到半空中愣愣地看了半分鐘。
他兀自笑了一聲。沒關系,起碼他們現在還有一個合法的夫妻關系。
誰也不能從他面前奪走周聽荷。
沈栩杉將舉在半空中的手放下,隨著藥劑的作用,波動的情緒總算開始慢慢變得平緩,連帶著整個人抱著娃娃安穩地睡了過去。
還好現在只是易感期來臨前的征兆,還不至于讓他真的失控。注射了抑制劑又睡了一覺之后,沈栩杉感覺身體自在了許多,和尋常的感覺差不多。
今天依舊是工作日,他又起了個早,在廚房準備早餐的時候周聽荷也起床了。
周聽荷習慣沈栩杉負責早餐這件事了,洗漱過后便趿拉著拖鞋走到了廚房,探了個腦袋在看沈栩杉今天做的早餐是什么。
周聽荷吸了吸鼻子,“怎么好像聞到了巧克力的味道。”
沈栩杉回頭望了她一眼,“嗯沒有做巧克力的東西啊,是不是聞錯了啊。”
她摸了摸鼻尖,干笑了兩聲,“可能一早起床還沒睡醒吧。”
她依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廚房里左看看右看看,廚房這邊的設備大概都是沈栩杉看著弄的,里面什么工具都有。
周聽荷想起自己那個小公寓,里面除了有個鍋一套碗具之外便什么都沒有了。
沈栩杉感知到她的靠近,周聽荷現在就站在自己身后,他清甚至能晰地感受到她的氣息和氣味。
好香好想抱一下
“你這怎么紅紅的,是被什么蟲子咬到了嗎”周聽荷沒有感受到沈栩杉的異常,她只看見他后頸的位置有塊紅腫,下意識地伸手用指尖碰了碰。
沈栩杉猛地捂住了后頸,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不是蟲子咬的。”
周聽荷不能理解他的反應為什么那么強烈,目光又瞥向了他的脖子,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那是他的腺體,只是她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和平時不一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捂著自己的臉落荒而逃似地離開了廚房。
隨后周聽荷有些尷尬地坐在餐桌上,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右手,“叫你多手戳人家干什么。”
沈栩杉端著早餐出了廚房,“吃早餐吧。”
周聽荷迅速地和他對視了一下,然后只低著頭吃早餐。但是她眼尖,她剛剛看見沈栩杉胳膊上好像有塊什么東西。
她抬頭再看過去,很快就發現了他胳膊上的淤青。沈栩杉的襯衫衣袖正好挽到了肘窩上面,淤青有些若隱若現。
周聽荷慢悠悠地端起了牛奶喝了兩口,沈栩杉卻神情自若的樣子。她又瞥了一眼,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你這怎么有個淤青,最近有抽血嗎”
沈栩杉隨著她的目光瞥過去,臉上一熱,他搖搖頭,如實告訴她,“不是,是注射抑制劑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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