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聽荷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沈栩杉雖然回國有一陣了,但是他那邊的工作絕對不比她的輕松,
為了做早餐早上他還起得比周聽荷要早,晚上還要留時間給她做晚飯。
她走進屋子換了鞋洗了個手后就徑直走向了廚房,一走進去的時候她只看見他系著圍裙的背影。
周聽荷突然起了玩心,放慢了自己的腳步踮著腳尖放輕了腳步聲走了過去,正當她準備嚇一嚇沈栩杉的時候,他忽地轉過身來。
反而把周聽荷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左腳絆右腳險些將自己絆倒。
沈栩杉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臂,無奈地笑著,“菜還沒開始炒,可能還得等一會兒才能吃晚飯。你先在外面等吧。”
“沒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周聽荷依舊探著頭看著灶臺上的工具。
沈栩杉搖頭,“沒有,你工作一天也累了,去外面等我做飯吧。”
周聽荷沉默了一陣,但是依舊沒有走出廚房。
沈栩杉回頭看了她一眼,揚了揚眉,“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等他看清周聽荷臉上的表情時,他沒忍住笑了一聲,“真的不用幫忙,我一個人能行。以在國外待了那么久,我也不是吃素的。”
“那,那我在廚房看看有什么能學的。”
“以后有我一直給你做飯,也不用你去動手。”
“又不能做一輩子。”周聽荷下意識地回了他。
兩人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因為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他們這個婚姻本來就只協商維持五年的夫妻關系。
“好吧,你看著,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我。”沈栩杉妥協般嘆了聲氣,小荷啊,永遠都能在無意之間戳到他的心坎。
然而事實上周聽荷也只看著他做飯,沒實操的她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學到什么技巧。
但是她知道,沈栩杉做的菜很香,她的肚子沒忍住咕嚕嚕叫了一聲。
“我想吃這個葡萄。”為了掩飾自己肚子響了,周聽荷指著桌上已經用鹽水泡了一會兒的葡萄。
“等我再過水洗一遍。”沈栩杉轉身將葡萄又洗了一邊,剝了顆塞到她口中。
周聽荷皺了皺眉,“好酸。”
“酸嗎”沈栩杉剝了一顆放到自己口中,“我感覺還挺甜的啊。”
“我不會那么倒霉隨便吃了一顆就是最酸的吧。”
沈栩杉又轉身翻炒了一遍鍋里的菜,然后又在砧板上切菜和水果準備做飯后的沙拉。
周聽荷不信邪地又吃了一顆葡萄,她皺著眉吸了一口氣,“就是酸的。”
隨后她剝了一顆葡萄走到沈栩杉身側,“你再吃吃。”
見著她塞過來的葡萄,沈栩杉乖乖張嘴,卻未曾想到她的指尖不小心從他的牙間剮蹭過去。
沈栩杉心下一亂,手上的刀沒留眼一手切到了自己的左手上。
“嘶。”他放下刀趕快摁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