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周聽荷見他的動作便知道他切到手了,她趕緊把沈栩杉拉出了廚房,按著沈栩杉的肩膀讓他坐下,“等等我去拿個藥。”
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拿了個小的藥箱出來,手直接拽過他受傷的那個手,先給沈栩杉消個毒止了血。
“痛嗎”她其實有點害怕看到流血的傷口,即使傷口不是在自己身上,她也會莫名地覺得很痛。
這傷口不小,單一張止血貼都貼不住,周聽荷一邊擦藥一邊倒吸一口氣。
沈栩杉的手是好看,但是不代表上面沒有傷疤。客廳明亮的燈光打了下來,將他的手上的紋路照得分明,連帶著手上一兩條不小心留下的傷疤也照得很清楚。
沈栩杉本想說不疼的,但是看著周聽荷緊鎖著眉頭的模樣,她好像很久沒有那么關切他了。
他顫了顫自己的手指,“疼。”
“我先打電話讓阿姨來做飯,最近你都歇著吧。”雖然沈栩杉是自己切到自己的手,但是他是因為在給她做飯的過程中受的傷,周聽荷總覺得他是因為她才會受傷的。
消完毒止血后她開始給沈栩杉包扎,周聽荷一手托著他的手,一只手拉著繃帶包扎。
她也沒怎么受過傷,手法有些生疏,繞繃帶的時候甚至有些磕磕絆絆的。
周聽荷低著頭很認真地做著手上的動作,她的眼睛離沈栩杉的手很近,以至于他一低頭好像就能親到她的腦袋。
在易感期來臨前的一陣,他的嗅器會格外敏感,不僅僅是在感知信息素這方面,他對別的普通的氣味也很敏感。
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著,沈栩杉感覺自己的體溫好像跟著升高了,尤其是后頸的位置,熱得發脹,讓他有一種頭暈眼花的感覺。
連帶著他的呼吸都開始變重了。
沈栩杉把頭低了下去,挨近了一些,悄悄地汲取著周聽荷身上的味道,因為過于專注他甚至沒發現周聽荷已經包扎好了。
她邊對著手機上的視頻教程邊綁了個自認為很完美的結,“要不叫一下家庭醫生來弄吧,我怕給你包扎得不夠好。”周聽荷抬起頭來,正巧撞到了沈栩杉的臉。
她捂了捂腦袋,后知后覺意識到被撞到臉的沈栩杉可能更痛,她有些手忙腳亂地看過去,“有撞疼哪里嗎”
周聽荷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手腳那么笨拙。
沈栩杉捂著臉仰躺在小沙發上,周聽荷一手撐著沙發的扶手一手覆在他的手上,從遠處看周聽荷就像撲在沈栩杉身上
“不會被我撞壞了吧”她試圖撥開他的手,“我看看有沒有磕淤青。”
她的手心正覆在他的手背上,即使他捂住自己的鼻子也能聞到她的氣息,她明明在自己面前只有小小一個,現在卻幾乎包裹住他整個人。
沈栩杉閉著眼睛哈了一口氣,任由著周聽荷撥開了他的手,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近。
周聽荷本還想仔細端詳一下沈栩杉的臉有沒有被自己的頭磕到。
卻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被他拉到了懷里,一瞬間沈栩杉的氣息將自己包裹著,他的手緊緊地攬在了她的腰上。
周聽荷感覺到他的呼吸好像很沉重,她無處安放的手慢慢地落在了他的背后,輕輕地拍了拍沈栩杉的后背。
“很痛嗎”
“很痛。”見周聽荷沒有推開他,沈栩杉摟在她腰上的手沒忍住又用了些力氣,臉緊緊地埋在她的肩窩上。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