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青隱晦的將天庭的情況與寧望雪提了幾句。寧望雪想到自己和警幻的恩怨以及自己和黛玉的情份,覺得旁人都可以心安理得的等著那位一統天庭做個順民,而她和黛玉怕是會成為第一波被清算的存在。
不去是等死,去是作死,你就說讓我怎么選吧
嫌嘆氣會帶來晦氣,寧望雪剛想嘆氣就又咽了回去,給東青和自己分別續了茶,寧望雪才問他,“什么時候出發”
東青看向寧望雪,心知她已經接受這個任務了。不過他看過來眼神里有寧望雪看不懂也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東西,“不急。”
應該是越快越好,但既然是進入時間節點改變現在的結局那
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么區別。而且晚點出發還能多知道一些這個時空的事。
比如說藏在暗處的探子都有誰。
“我記得你一直不贊同利用時間節點改變過去的行為。”以前不贊同現在卻破壞自己的原則,說實話,寧望雪并非不理解,就是覺得不喜歡。
這人也忒沒原則了
東青抬眸,淡淡說道玉帝下了法旨。▍”
現在不接玉帝的法旨,那就是公然站在了梔恒天尊那一方,玉帝不會放過他。而梔恒天尊若是贏了,也未必會放過他這個隨時可以讓他反勝為敗的人。
而且私心里,他總感覺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就會結束。
時間節點并不能改變什么。
正說著話呢,傀儡便端著個托盤進來了。
寧望雪抬頭去看才發現到了她吃晚飯的時辰,然她這里還有客人在呢。想著回頭要一塊出任務,寧望雪也不好意思干開飯前攆人的事,而是半真心半假腥腥的留了客。
也不知東青怎么想的,他仿佛沒聽出來寧望雪留客的態度帶著幾分敷衍應付,而是淡定的謝過寧望雪,還從自己的空間里拿出了一壇仙釀出來共飲。
仙釀有醉人的,也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
飛升的這兩三年,寧望雪也喝過一些仙釀。雖然對于東青拿出來的仙釀有些好奇,但她原也不是誰帶來的東西都敢吃的主兒,更何況丹藥的事還在眼前,就更不能胡亂吃喝了。于是寧望雪心下一轉便笑著尋了個借口讓傀儡重新拿了個酒分別給東青和自己斟滿。
“今兒的菜就得喝這個酒,旁的酒再好都不是那個味兒。你嘗嘗我這個,喝不喝得慣”
東青如何看不出來寧望雪的小心思,倒也從善如流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寧望雪見東青喝的急,還開了句玩笑,“誒誒,可不敢這么喝。回頭喝多了再酒后亂性,我可不負責任的哈”
東青知道你沒有矜持,卻不想你連矜持怎么寫都不知道。
想說一句他負責任,話到嘴邊卻始終不敢吐出來。又將寧望雪放在一旁的酒壺拿過來給自己再度斟滿杯
一連喝了三四杯,就在寧望雪瞧著都有些看不過去,怕東青在她這里發酒瘋的時候,東青竟然真瘋了。
“待此間事了,元君可愿與本座一同下凡歷劫”
說出來了,那句憋在心里多時的話終于說出來了。
東青沒醉,說完這句話卻做出了一副急酒易醉的樣子一邊看寧望雪,一邊心中忐忑的等待寧望雪的答案。
“不愿意。”寧望雪又不是傻子,如何聽不出這種隱晦的一生情邀請。若是東青邀請她去折騰香火功德,她肯定就去了。可這種一生情的破事,她半點興趣都沒有。“不過,”
“不過什么”
寧望雪瞇著眼睛打量了一回東青,又渣又不安份的挑眉,“酒后可否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