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那張臉到底長歪到了何種程度,
但光是這副身材就挺讓人喜歡的。
而且也未必真的長歪了。
好多影視小說里不都是摘下面具,美如潘安
當然了,吹燈拔蠟后臉不重要,看的還是能力。
東青拿酒杯的手都不穩了,看向寧望雪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兇狠和羞惱。
刷的一下站起身,朝外走了兩步,隨即發現自己手里還拿著酒杯又轉身回去將酒杯放回桌上再繼續往外走。可人還沒走到艙門口,腳下卻又生了根。
做了幾個深呼吸,東青就猛的轉過身,大步朝著寧望雪走去。在寧望雪并不純粹的笑容里,用一種不想讓她看穿的窘迫打橫抱起寧望雪直奔暖閣大炕而去。
寧望雪早年在人間習慣了暖閣里有火炕的居所,在收拾暖閣的時候,還特意讓傀儡盤了張炕出來。
這會兒東青一副被惹急了的兇狠模樣將寧望雪抱到炕邊,卻又用極為溫柔的力度將寧望雪放到炕上,隨即不負寧望雪期待的覆身上去
都是成年人,一個從不曾做過這種事想要一次難得的人生體驗,一個則是順水推舟想要成就一番姻緣。開始都極為生疏,到了后來到是找到了幾分默契,并且漸入佳境。
翌日下晌,寧望雪吃干抹凈就將人踹下炕了。一邊不耐煩的讓東青穿衣裳走人別吵她休息,一邊又讓東青出發前記得提前通知她。
很有一種拔刁無情的味道。
而今日已經恢復所有記憶的東青用一種萬分無奈以及她就是這樣的復雜心情一件一件穿好自己的衣袍,之后又走到寧望雪身邊留下了一根仍舊系了青流蘇的簪子放在枕邊,這才退出烏篷船。
贈君青流蘇,一見且如晤。
予君雙流蘇,唯愿莫相忘。
寧望雪在確定東青已經離開烏篷船后,便徹底放松大睡起來。一直到過了平日吃晚飯的時間寧望雪才懶洋洋的從床上坐起來。
既沒書上說的那么舒服有意思,也沒有什么渾然忘我,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刺激。
也就那么回事吧。
發現枕頭邊上多了一根簪子,寧望雪不由去尋另一支帶了許久的那根。
兩根簪子放在一起,竟然一模一樣,見狀寧望雪不由輕笑了兩聲。
多年的公主生活讓寧望雪想做個聳肩的動作都有種負罪感,于是肩膀剛動了一下,這個動作就夭折了。
將兩只簪子放在一塊,寧望雪先進空間洗漱,等將自己收拾好了才走出空間吃傀儡早就做好的晚飯。
兩根簪子全插在發髻右邊,看起來又自然又和諧,只是寧望雪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饜足和渣屬性的調調,很讓人不敢恭維和直視。
太上皇教導有方呢。
渣女的快樂一般人想像不到,至少另一位當事人就沒辦法想像。
玉帝想要借助時間節點完成逆襲,梔恒天尊卻不會給玉帝這個機會。
于是在玉帝這邊給寧
望雪和東青下了法旨后,梔恒天尊一邊在中界臨臺山周圍和天界去往中界的路上對東青和寧望雪進行設伏。還用一種非常強勢的態度對天庭發起了進攻。
天庭不敵,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