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非晚小聲嘀咕說“人家的專業叫考古。”
白皮大哥說“行了行了,已經選了這個專業了現在也換不了啦。”
黑皮大哥仰起頭看著白皮大哥,用勺子指著他,“你閉嘴。都是你慣的”
白皮大哥比黑皮二哥高了兩個頭,卻被黑皮二哥訓的像個沒地方躲藏的細腳伶仃的丹頂鶴,悶悶的把頭一抬,誰也看不見他快貼到天花板的委屈表情。
黑皮二哥矮是矮,但像個小地雷似的,誰也不敢惹,圖非晚用手指絞著衣角,說“那、那我走了吼。”
圖非晚灰溜溜從沙發上爬起來,拎起行李箱,鞋都沒穿,往門口走去。
“等等”,二哥說。
圖非晚嗖的一下扔掉行李箱,跳到二哥身上,說“我就知道二哥舍不得我”
圖久冷笑“我是想說,真的要走就把鞋穿上。”
“呃”,圖非晚像個樹袋熊似的抱著二哥,尷尬的發出無意義的語氣詞。
白皮大哥委屈結束,像長頸鹿似的低下頭,說“我好像聞到了什么味道。”
黑皮二哥臉色一變,甩下圖非晚沖回了廚房。
圖非晚忐忑的說“大哥,我走不走”
圖安笑笑“你走了,老二做的可樂雞翅給誰吃”
圖非晚眉眼得意,壓低了聲音說“二哥真像童話故事里的丑小鴨。”
“怎么說”
“啞光黑皮,還嘴硬,鴨子嘴最硬。”
午飯非常豐盛,吃完午飯,坐了一上午火車的圖非晚碗筷也不知道收拾,大爺似的躺沙發上吃水果,睡覺覺。
大哥二哥擠在小小的廚房里忙碌,圖久眼神冷冷的,說“你就會慣著她,遲早要成個禍害。”
圖安眨眨眼說“難道她現在就不是了”
圖久刷碗的手停頓了下,垂眼說“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解決這個禍害”
圖安溫聲說“等她完成了夙愿,自然就到了解決的時候,這次她不是說了上考古專業就是她的夙愿嗎。”
圖久冷笑“她上一世的夙愿是去環游世界,上上世的夙愿是當博物館的珍藏,上上上世的夙愿是想睡到死,你說,到底什么才是她真正的夙愿我們滿足了她多少次,可哪一世成功了”
圖安默然。
圖久越說越氣憤,隨手砸了手里的碗。
客廳里傳來一聲驚呼,圖久想都沒想瞬間出現在客廳里,圖非晚躺在地上,睡眼惺忪,似乎是睡著了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打雷了”圖非晚睡得迷迷瞪瞪。
圖久抱起圖非晚,把她送回臥室,給她脫了拖鞋,蓋上被子,冷淡的說“不是,你聽錯了,睡吧。”
圖非晚拉著圖久的袖子,“二哥,晚飯想吃粉蒸肉。”
圖久的表情冷淡,“知道了,睡吧。”
他起身走出圖非晚的小臥室,轉身關門時看見圖非晚睡臉安詳。